两人都演的十分投入,却叫躲藏着的刘勤给蒙了头脑。这两个女人说什么呢。
“姑娘别怪妾身事多,可是
事关殿下安危。妾身不能不顾三殿下的安危。何况殿下刚将龙袍……”筠侍妾危襟正坐忽然漏了口,忙掩饰的说道:“咳,将大红袍收来想与妾身乐山乐水……可不能叫六殿下抓了把柄。”
她是故意的。苏惊墨眨了眨睫毛装作故意没听清的样子:“大红袍好喝不假,可如何也比不得皇上手里的圣品。”
“不说这些了。君公子还没回来啊?聂姑娘定是担心吧。”筠侍妾弯弯嘴角,轻轻握着苏惊墨的手腕。
“哪有不担心的。”苏惊墨暗暗垂眸,忽的偏头在筠侍妾耳边说了些什么。
筠侍妾一惊,诧异的看着苏惊墨:“你,你是!”
“嘘。”苏惊墨做出一个噤声的表情:“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只是千万不要乱了殿下的计划。三殿下意欲发兵的时间还未定下,你可不要声张。好了,筠侍妾是不是该回去了?”
她知晓凤景宣的大事小情,骗骗这个小侍妾还是绰绰有余。满意的看着筠侍妾惊讶又纠结的眼神,露出一个笑容。
“妾身明白。”筠侍妾僵硬的笑了笑,又还是交代一句:“妾身刚刚从三殿下那儿过来,这时辰久了,怕是殿下要担心了。告辞了,聂姑娘。”
“筠侍妾慢走。”
关上门,苏惊墨坐回原本的座位,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筠侍妾说龙袍?难道三殿下私藏了龙袍?筠侍妾是说漏了嘴还是……”
“呵,就是不知道三殿下那番话是否真有起兵之意。而这起兵最好的时机,又在何时呢。万一被人知晓……哎。”
一口暖茶下去,苏惊墨深沉的看着门口,手指无声的叩着桌面。
刘勤听得屋中再无异样,思量了一会儿也顾不上令牌,飞身离开了此处。
“哎。”收回了手指,苏惊墨轻叹后露出一个笑容。
刘勤是中立还是六皇子党她不知道。外头一共有几个偷听的她也不是很确定。但是这番话,算是足够了。
摸着耳朵有些感慨。她经历过两次失明,对于她来说,补偿便是这灵敏的听觉。虽然不如师父那般神技,加上这微微的内力也算是管用。
凤敬赫,我来帮你清一清这身边儿的棋子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