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凤景宣天时地利人和,本殿下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大权独揽?哼哼,还是嫩了些。非要他起兵本殿下才能拿下他?本殿下要真是拿下他,父皇也不敢说什么!”
凤敬赫阴测测的一笑:“本来本殿下还忌惮着,如今倒是不害怕了。别忘了禁宫卫军是在本殿下手中握着!他凤景宣想要收利?妄想!”
“殿下莫非已经有了计划?”苏惊墨故作惊讶,踌躇着问道。三皇子已然秘密购运兵器,想必他早有谋反之意。
“哼哼。一旦本殿下得手,谁是正谁是邪,便是本殿下能左右!聂姑娘!你可要助我一臂之力!”
“殿下请说。”苏惊墨莞尔。
“本殿下武功不济,但是君公子武功卓然。本殿下与一使者往来的重要腰牌在苏惊墨手里,姑娘可否为本殿下取回?”凤敬赫直说出自己的目的,一是确实有用,二是为了试探他们二人的忠心。
“这倒不是问题,相府小姐手上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来的。”苏惊墨摸摸手指。
“你们放心,好处自然少不得二位!为了保证姑娘的安全,本殿下会派人保护姑娘!”
凤敬赫点着头,根本就是赖定了他们:“不过苏惊墨向来会巧言令色,若是被她发现了,莫与她说半个字!还有她身边的两个侍卫侍女,能杀几个便杀几个。好好杀杀她的气焰。”
“她?她何来的气焰,不过是有点小聪明罢了。”苏惊墨无奈低眸,知晓那块令牌算是得罪的彻底。
“你莫
小瞧了她。”凤敬赫摸着自己的脸庞神情阴鹜:“她背后有个高手。一个十分狂妄的江湖高手。本殿下在他手上吃了亏,你们也要加点小心。”
“是么?江湖人啊,殿下可知道是什么名号,到时候我也好防范。”江湖人,有谁会让凤敬赫吃亏呢。
“不知名字。只知晓他自称本座,一身儿的黑斗篷和素银的面具,身边儿还跟着一个极为诡异阴毒的女人。”凤敬赫咬牙切齿的说道,回想起当时的被打脸的屈辱便心血翻腾。
独孤。苏惊墨嘴角一抽,她还是不问独孤堇做了什么了。
“聂姑娘也算是半个江湖人,难道知晓此人?”凤敬赫试探着轻问。
“江湖里隐藏的高手众多,打扮也有相同。您叙述的这位,我倒是不曾听闻。”苏惊墨摇摇头,并没有露出其他的表情。
“线索也不是没有。本殿下派人跟踪过他,虽然没得了什么消息,但是有一块玉遗留了下来,本殿下查了很久也没消息,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的。”
凤敬赫咬咬牙齿,吩咐人将玉佩呈了上来:“聂姑娘,君公子,你们瞧瞧看。”
玲珑剔透的玉佩造型别致,并不像是大昭流行的款式。只是那质地手艺,均是上乘,可见是来处不凡。
本是随意拿起,此刻却提起了心。这块玉佩是独孤堇的?这分明和南宫熙遗留下来的是一对。也正如褚衣查来的那对玉佩的花样相同。
南宫大哥,南宫熙,独孤堇,如何会是双生子。究竟是谁在撒谎。
中秋那晚,独孤身上沾染的独特酒香和南宫大哥曾到往相府醉酒的酒味颇为相似。这其中又有何关系。
下意识想要抚摸腕上的木镯,最后还是控制住,只是理了理衣袖。
“不曾见过。”将玉佩放回原处,苏惊墨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
凤敬赫也没打算着凭她这能知道一切,挥手叫下人拿下去,转而又到了正题上:“不说这些。那令牌还得请君公子费心了。择日不如撞日,聂姑娘留下与侧妃她们聊聊天,君公子快去快回如何?”
说是聊聊天,不过是人质罢了。苏惊墨与南祁对视一眼,丝毫没有防备的说道:“那倒也好。”
“相公,你也正好叫殿下知晓我们的诚意和你的本事。”苏惊墨示意南祁放心前去。
“不行。”南祁想都不想的否定了凤敬赫的提议,坚定的没有一丝退路:“你必须跟在我身边。”
“难道君公子不放心尊夫人在这三皇子府?”凤敬赫沉了脸色。
“你不必担心,早去早回就是。”偏头淡淡的劝解,又回头对凤敬赫说:“他不善言辞,我二人又是未曾分开久了,倒叫殿下误会了。
“哦?君公子的意思呢?”凤敬赫还是沉着脸色,只等着南祁回答。
南祁冷冰冰的眸子还是软化了,望了苏惊墨久久才应下一个字。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