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嘉使者是见父皇久病未愈痛苦非常,所以才想帮父皇提早登极乐,免得痛楚。如何能说是乱臣贼子?皇祖母还要将如此忠义之士拿下,实在老糊涂了。”
如此一番的胡说八道叫众人怒火中烧,大骂这凤敬赫没有脸面,说谎不带眨眼睛。
“三皇兄未免强词夺理,御林军,御前侍卫,本殿下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还等什么?将人给本殿下拿下!”此刻就好似两兄弟之间的拉锯战。所有人都知道凤敬赫的狼子野心,可是兵刃离身,精神有碍,大多数竟开始出现身体不适的症状。
凤景宣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摇了摇有些疲惫的脑袋,便也不敢分神。
“别强撑了!酒中早已被本殿下下了药物,不出多久,你们便手脚发软了。哼,可千万别乱动,这皇宫上下的御林军和巡卫军早已被本殿下掌控,不然,本殿下怎么敢轻易出手!”
凤敬赫横眉高喝:“御前侍卫!”
“是!”
“看好了,谁敢乱动,格杀勿论!”
“遵命!”
“诸位,可别说本殿下不讲情分,不忠不孝。前有父皇沉迷女色
,不理朝政,后有凤景宣结党营私,大昭危在旦夕。本殿下不畏人言!请父皇退位!来人,拿诏书过来,请父皇盖玉玺!”
凤敬赫早就打算好了一切,禅位的诏书也提早预备好了。命人将诏书呈上去,眼见是逼迫着凤擎霖拿出玉玺。
“逆子!你这是谋朝篡位!朕会如了你的愿?”凤擎霖声声竭力,拍的桌子作响。
本来还欢喜一片的晚宴诡异起来。
“你这昏君,此等英明君主所在,还不快快让贤!难道非要逼得三殿下要用强的吗?”抚嘉使者小人得意,跳出头来也敢叫嚣。
“无耻小人,上回晚宴的刺客,便是你抚嘉的人马吧!你与凤敬赫狼狈为奸,竟叫我芜泽背着黑锅!”芜泽副使啐了一口,恨恨的横着抚嘉使者。
“是你芜泽无能,叫你背着档子事,还是抬举了你!”
“使者多言了!”凤敬赫并没有夸赞抚嘉使者的撑场面,反倒厉声呵斥。他可不想将诸事都捅出来:“父皇,快盖玉玺吧!”
“皇上,万万不可啊!”
“皇上!”
“三皇兄!父皇若要让位也该是太子殿下,如何轮得上你!”凤依怡眼见父皇为难,脾气也上了来,一脚踢开拦路的侍卫便要上前。
可惜空手无刃,终究是被拦了回去,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太子?他凤夕白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一个不管政务的太子,大昭如何交付?父皇,本殿下的才是大昭注定的皇上!父皇,盖玉玺吧!”
凤敬赫步步紧逼:“您也不想您这满朝文武,儿女后妃都灭绝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凤擎霖看着他决绝的样子放声大笑:“老三啊老三。朕说你是个勇者,你确实有勇气。只是还是不够睿智,不够稳重,当不得这一国之主。”
“父皇,咱们且走着瞧。今日之后,您是太上皇,朕是皇帝。母后,皇祖母,朕绝不会亏待与你们!”凤敬赫势在必得,压根儿也听不得别人在说什么。
苏惊墨并不担忧,这里的侍卫她大都知晓是附属在哪里。
外头已经安排好。就看宫中如何调剂的。
“好好。老三,这段日子朕确实不管朝政,可你也不要以为朕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梦妃安插在朕的身边,不就是为了叫朕沉迷女色?”
凤擎霖坐正的身子:“敬赫,不是朕不给你机会。是你太叫朕失望。你去大街上问问,有几个不骂你的。真叫你做了皇帝。大昭还能有几天活路?”
“拿下他!”凤景宣拿出桌下暗藏的长剑,一击将玉杯斩碎。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