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啊!噗嗤!”抚嘉使者节节败退,被凤景宣这一分神便被苏彦霆一掌打翻,呕出一口鲜血。没等他回过神来,便被侍卫控制起来,再也没了反抗的能力。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凤敬赫落入了圈套,气数已尽。
实力悬殊之下始终还是没有挽回局面,除了抚嘉使者带来的刺客,作乱的侍卫无一人生还。满地的尸体,蜿蜒的血水将鲜艳的长毯染得更加夺目。
天空蓦然响起一道惊雷,似乎要划破长空。狂风忽然刮起,宴会中的纱帘也摇曳的鬼魅。
“结束了三皇兄。”长剑横在凤敬赫脖子上,阻止了他的起身。
“启禀皇上,巡卫营将三皇子府重重包围,侍卫搜出龙袍,玉玺和走私兵甲。”南祁冷然站在殿中朗声禀告:“方城,鲁宁军队秘密赴京,沐先锋已经率兵阻挡,返回了城中。一切无虞。”
“好,朕知道了。”
南祁,南侍卫。苏惊墨眯着眼睛,默默挑着唇角。
凤擎霖坐直了身子,环视了四下,冷笑着看着瘫坐地上的凤敬赫:“老三,你还有什么后招。”
凤敬赫不甘心的粗喘着,看着满地心腹,终于是仰天一叹:“天要亡我!”
“这是个圈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呢!聂重儿!聂重儿!”凤敬赫用力一扑,红着眼拉住凤景宣:“是不是你安排聂重儿陷害我!是不是你!还有筠侍妾那个贱人!是不是你安插的眼线!”
“父皇!三皇兄意图杀父弑君!罪不容赦!私藏龙袍玉玺证据确凿,指使梦妃祸乱后宫,又指使梦妃下毒未果后又想杀人灭口。狼子野心,众人皆知!父皇明鉴!”凤景宣半句不提,一下将凤敬赫推在一边。
“父皇,您早就知道梦妃是我安排……”
“梦妃?哎。你为了成就一个梦妃,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姑娘,又铸就了一个贪婪骄纵的梦妃。”
“老三,你与梅家私相授受,你以为朕不知道?先皇后去世多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朕能成为明君。朕又岂会因为区区一张脸孔而迷失不能自拔?”
凤擎霖痛心的道:“有勇无谋,轻浮狠辣。朕如何容得下你这个‘’储君?朕给过你掌权的机会,可你把朕的天下祸乱成何!妄想皇位?哼!”
“皇上,抚嘉使者与三皇子勾结,刺杀皇族,嫁祸芜泽,请皇上明鉴!”芜泽副使也没有放过这个翻身的时候,将事情经过清楚明白的说了出来。
“你!哼!”凤敬赫恶毒的瞪着芜泽副使:“哈哈哈,也罢。既然是你们的圈套,本殿下也认了。没错,正是本殿下所致使。”
“皇上!皇上!是三皇子胁迫我的,与微臣无关啊皇上!”抚嘉使者彻底崩溃了,大叫着开恩。
“呸,真是软骨头。”凤依怡狠狠啐了一口,嘲笑的看着腿软的抚嘉使者。
“带下去!”凤擎霖挥了挥手,又注视着大势已去的凤敬赫:“逆子。打压忠良,谋朝篡位,你还有何话说!”
“儿臣无话好说。成王败寇儿臣早就想过。儿臣只是不甘心,既然黄雀在后,儿臣认了!”凤敬赫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放声大笑,环视着四周:“好好好,是本殿下输了!”
凤景宣和南祁执着剑,谨慎的看着他,避免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父皇,儿臣不孝!”仰天长喝一声,不顾重伤的身体猛然朝着凤景宣冲了过去。
“啊!”
凤景宣也是一惊,下意识的便要阻挡。可是凤敬赫并没有别的动作。长剑刺穿了凤敬赫的脊背,瞪着惊讶的凤景宣,支撑不住的跪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
眉头微皱,苏惊墨敛了眉眼。
“自作孽。拉下去!凤敬赫谋反弑君,撤去宗位贬为庶民,亲近党派一律斩首,家仆侍女流放边疆!另外此案交由刑狱寺处理,凡有牵连严惩不贷!”
凤擎霖身子晃了晃,许久才下了旨意。这个孩子虽然与他不亲近,却也是他的亲骨肉啊。
“皇上小心。”皇后见皇上面色不善忙关切,扶着皇上缓缓退了下去。
太后年事已高,这等血腥虽然见过却也惹得心里不痛快,也挥挥手把善后的是交给了凤景宣,自己则带着凤衿然和凤依怡回宫去。
“你可还随我回去?”端思郡主紧了紧衣领,低声问苏惊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