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关注着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人能说出些什么,更是有人抱着一些深藏的希望。
“安宸郡主,难道您是认为公主嫁去我们芜泽,我们芜泽就照顾不好公主吗?”那使者也不依不饶的,只等着听解释。
“使者何出此言。公主是金枝玉叶,各族皆是大昭子民忠心恭敬,怎会对公主不利呢?公主才貌双全,自然要嫁世上好男子。”
“在众多部族和我大昭爱慕公主意欲求亲的男儿来说,芜泽族主是好,只是敢问使者,前任芜泽夫人何时故去?”苏惊墨说了模棱两可的一段话,模模糊糊的意味扫过众人。
“这……夫人去年故去,与求亲何事?”那芜泽使者蒙了,不知道苏惊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刚一年就要续弦吗?芜泽族主还真是不甘寂寞啊。却不知大昭有一句妻死三年不续弦的话。”抚嘉使者是懂了苏惊墨的意思,率先对芜泽发起了攻击。
“什……什么?”芜泽使者傻眼了,压根儿忘记了这么一句大昭的俗语。尴尬的蠕动着嘴唇,无措的下意识看向梦贵妃。
“那是大昭又不是芜泽!”梦贵妃也急了,口不择言的吐出一句。
“怎么,芜泽就不是大昭的领土吗?既然想要迎娶本公主,岂能不入乡随俗!”凤依怡寻回了主心骨,定下心神慢慢走到殿中,一颗心还是揪着。
“公主年华正好,想来不出三年提亲的就要数不胜数,公主挑选一位中意的男子成亲,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子孙满堂。到时候公主驸马和孙儿孙女承欢膝下,岂
不妙哉。”
苏惊墨为凤擎霖描画的场面寻常却温馨,并不是打什么亲情牌。而是侧面刺激众人。芜泽族主年老,而且好色过度早已没了生育的能力,如何能与依怡有什么子孙满堂,白头偕老。
“皇上,妻死一年便要续弦,可见芜泽族主并非什么长情之人,公主嫁去如何幸福!”
“皇上三思啊!”
终究是还是有人同情了,有人激愤了,有人动摇了。分明是贺喜宴,却高喊哀声的可怜兮兮。
“好了。瞎嚷什么!”
凤擎霖不胜其烦的摆摆手,拧眉不悦的打断众臣的求情:“本是要喜上加喜,如今还有什么意思!搞得朕好像老糊涂似的!既然芜泽族主妻子新喪,定亲确实不妥!罢了罢了!朕的好心情都叫你们搅和了!”
“皇上!”梦贵妃岂能眼睁睁看着算盘落空,娇喊一声摇晃着皇上的手臂。
“爱妃,那芜泽族主刚刚丧妻确实不合适。唉,依怡这年岁脾性,真叫朕头疼。”凤擎霖也苦恼的皱着眉头,却并不能硬生生将亲事定下。
“皇上,臣下族中三王子尚未娶妻,请陛下赐婚!”抚嘉使者跪倒在地,朗声求婚。
“不可。抚嘉三王子虽然与公主年岁相仿,只是出身不高,不足以配得上三公主!我族大王子也未娶妻,与三公主乃是天作之合!”云涣也站在殿中,高声驳斥。
“皇上。老臣犬子十分爱慕公主,请皇上成全!”
“我中原大昭也不缺好男儿,何需远嫁离朝!皇上三思啊!”
芜泽族主那个身子恐怕挨不到三年之后,况且就算挨得到,如今这么多求亲之人,皇上答应谁拒绝谁都不好说,看似混乱,依怡的燃眉之急倒也算是解了。
苏惊墨见他们争得热闹便松了一口气,遥遥和凤依怡和文袖茵点头示意,三人重新坐回位子上。都明白情势的回旋。
“大姐,好险啊。皇上在气头上,你就不怕皇上怪罪你吗。”苏雪茗重重吐出一口气,握着苏惊墨的胳膊轻微晃动。真是吓得她的冷汗都要出来了。
“还是怕的。索性我所言的并非胡编乱造。那芜泽使者确实不是合适人选。接下来的这混乱的场面,倒比芜泽一家的逼迫好应付拖延。”苦笑一声,苏惊墨摩擦着腕上的木镯。
“皇上,看来咱们公主真是吃香。既然如此多人求赐婚,倒不如皇上便将公主嫁出去,也好不必操心了。”
梦贵妃咬碎一口银牙,暗骂芜泽族主不争气。为今之计那芜泽使者是不中用了,退而求次将这个麻烦嫁出宫也好。
“父皇,女儿还舍不得父皇母后,舍不得皇祖母。父皇可不要为了别人的三言两语,就将女儿匆忙嫁出去。”凤依怡缓了缓语气,皮笑肉不笑的求情。
“皇上~”梦贵妃瞪着凤依怡,心中憋气:“公主定是不好意思谈论自己的婚事了。三公主如此推辞,是看不上众位公子,还是心中已经有了中意之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