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惊墨轻应也不责罚,只示意他退后。
“这匕首是你大哥自小就留在身边儿的,后来便又送给你了。怎么,这匕首有什么不妥?”接过匕首仔细查看,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倒无碍,只是在洞中多亏了此匕首才多次逢凶化吉。独孤颇是中意,我还打算着寻那匠人再定一把,如今看来还是另寻谢礼的好。”
苏惊墨摇了摇头还是没有将真实情况和盘托出,只推说独孤堇喜欢。
“也亏的他护你。听褚侍卫说他伤的不轻,失血过多,骨头都断裂了几根。想必依他的能力,定是一路护着你才重伤自己。改天要亲自登门重谢才是。”
这个独孤公子倒不简单。若是可以,他还是想亲自见见的好。
“是要多谢他呢。”苏惊墨苦笑着。
她刚醒精神也不大好,苏彦霆和南祁怕耽误她休息也不敢多留,只反反复复叮嘱了一番就赶紧亲自为她准备膳食。
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苏惊墨才回了眼神:“降香,别院的药泉你可看过?”
“奴婢看过。那药泉性温补身,确实是调养的好地方,可惜如今大半被掩埋,木屑灰尘漂浮浑浊,想要恢复怕是困难。”降香沉默了许久,闪了闪眼神:“不过郡主不用担心,奴婢已经取了样子,不多时奴婢便能调配出来。”
“可能救我?”苏惊墨偏头轻问,
降香张张嘴巴,借着为她倒水的空档思索了一会儿,惊讶的说道:“郡主的伤势确实无碍,您好好休息一段日子就好。郡主放心,奴婢会好好调养郡主的身体。”
“好,我相信你。”苏惊墨接过水温和的点点头:“嗯?怎么不见落星和褚侍卫?”
“您失踪后落星自责不已,精神也压抑得很,奴婢便哄着她散散心,看时辰也快回来了。至于褚侍卫这几日在追查刺杀郡主的幕后,已经两日未归。”
“见你眼底发黑,怕也是劳累过头了。”
“郡主要是心疼奴婢,往后可就好好照顾自己,若是再有二回,奴婢可是非得吓死不行。”降香故意板着脸,细细的
一遍又一遍的嘱咐。
她昏迷的四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府中的沉闷紧张也转而缓和。她失踪的消息成了旧疾复发,醒来几个时辰里,来看望的客人相府源源不断,礼品药材也堆成了小山。
“主子现在开个药材店也能过活啊。”褚衣匆忙从外头赶回来,翻了翻桌上还来不及收起的补品咂了嘴巴。
“你若有喜欢的拿去就是。”苏惊墨半靠在贵妃椅上,一动便牵动跌伤的伤口。
当时还不觉得什么,这敷上药歇了几天反倒疼痛难忍。
“先存在主子这,属下若是有用的地方,再向主子求。”褚衣摸着鼻子转向正事,在苏惊墨示意下搬着凳子坐在她身边,端正了身子:“不过属下也不白求,主子交代的事情属下已经查的清楚。”
“主子与独孤公子失踪的那段时间,南宫王爷说是在府中研习棋艺,实则是替身在书房呆了两天,南宫王爷本人却是行踪诡秘不曾回府。还有中秋之时,一如此次一般。而且……”
苏惊墨见他欲言又心里也沉了下去:“直说即可。”
“南宫王爷身有箭伤,与属下当时护送独孤公子时见到的伤痕一模一样。而属下联络茶楼那老头一路追查,四天里那老头给了属下这个。”褚衣从袖袋里掏出密报呈给苏惊墨。
“你的意思是说,南宫且就是独孤堇,独孤堇就是南宫且?”说来也是,她从未见过他们二人同时出现。当初的蛛丝马迹,如今已经算是证据重重吧。
“正是。属下细查二人过往,虽然表面大相径庭,其实相同点数不胜数。而主子手里的两块玉佩,正是南宫皇族为一对皇子象征,一个是南宫且,一个是南宫堇。而主子所言的南宫熙并无此人。”
一个人借用了两个身份穿梭在朝廷与江湖。他可真是够忙和的。
“属下怀疑,主子所言的南宫熙其实是真正的南宫且,而如今的南宫王爷是……南宫堇。”
果然。不过真知晓定论,还真是混乱。不过如此一想倒还是通顺。苏惊墨苦笑的揉着额角。
“还……主子?您没事吧?”褚衣还有事情没有说完,又怕一时叫人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