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家之主,所有人的牵绊大多与你。偶尔和和泥,偶尔瞪瞪眼也就过了。你可不要太羞涩,光顾着不好意思可不行。家里头,恩威并用,红脸白脸都少不了。能叫家和的,小伎俩也无妨。”
苏惊墨缓缓说了许多,像是教书的先生,看的沐子歌是一个劲儿的脸红,好似受教的孩子。
柳渠本就是给他们搭个话,谁知道听的目瞪口
呆。原来家事竟有如此复杂!
“你要不要如此讲的透彻。”杜筱葵也惊讶了。
“和泥?兵法?我大抵明白了。”沐子歌时而点头时而疑惑,低头沉思一会儿总算是领略了精髓。
“你早就明白。待你何时不脸红了,你就做的到了。”苏惊墨指指脸庞示意,无奈又觉得有趣。她很难想象这个单纯爱脸红的男子,会是她记忆里那个冷峻锋利的大将军。
只是他性子温,有的话还不能说的明了,不然定是又为难了。家宅那些子算计,他还是看不上啊。
“是……我,我知道了。”沐子歌这样答着,又下意识的低头红了脸颊,格外纯良。
“我知道了。”柳渠学着沐子歌的语气说了声,又末了做出娇滴滴的样子,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柳渠……沐子歌清咳着故作欣赏马车上的花纹,目光游离。
“屁话真多!好啦!咱们到地儿了!”杜筱葵狠狠扭了柳渠的耳朵,只叫他嗷嗷痛叫。而这罪魁祸首却笑眯眯的轻摸着苏惊墨的头发:“苏妹妹多谢,我们就先告辞了,明个我去看你!”
“好。路上滑,杜姐姐小心。”苏惊墨忍俊不禁。
杜筱葵又是朝着苏惊墨大姐姐似的温和一笑,又是呲牙咧嘴的踢着柳渠下车。
“惊墨,我听得你病了,正巧前几日我去寺里求了平安符,如今当薄礼相回,惊墨不要嫌弃。”沐子歌挑开车帘又忍不住回身看着她,小心翼翼将保护的完好的护身符递给她,期待的目光晶亮有神。
她的脑中蓦然出现了一只毛茸茸的呆萌大型犬的形象。嘴角抽抽,思索后将护身符接过来:“多谢长言。”
“不,不……不谢。我走了,惊墨。”沐子歌忙摆手,抿嘴一笑利落的跳下了马车。
“这符倒比一般的重了不少。”苏惊墨摸了摸包好的符纸中间,突出的有些异样。
这里头好似有什么东西啊。
“郡主昏迷时巧着四公主大婚,奴婢前去送贺礼之时沐先锋还未如此憔悴,而今不过转眼,似乎都清瘦了许多。奴婢观看一二,可见是够操心的。”降香帮着她理好衣角,也不由得摇摇头。
“他是聪明人,不过心软了些。时日还长,磨练磨练有他成长的。”眯眯眼睛,语气像极了孩子他娘。
降香也古怪的看着她许久,暗中嘟囔道:“沐先锋分明长您几岁,而今奴婢看来,却像是您幼弟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