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师父在众人心中的地位不会因为她的几句话而产生改变,但是她就是要借着呵斥梦夕郡主来提醒一下众人师父的身份。
虽然他被先皇不认可,可是皇上认这个弟弟,他身上流淌的依旧是皇家血液,欺负嘲讽也罢,可是真将此事搬上台面上较真起来。
打了皇家的颜面,也是不会被放纵的。
佛家慈悲为怀,众生平等。只要求了情给了台阶,太后娘娘不会抓着不放。
“你强词夺理!我迷惑太后?分明就是他做错了事太后才处罚与他,你凭什么怪我。你不要逮着谁就咬谁……”梦夕郡主指着苏惊墨气不打一处来,随口也就想什么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你是玉雕的还是金子造的,还碰不得了?这也罢了,竟敢口口声声污蔑皇家血脉是灾星?你好大的胆子。皇家是天择福家,福寿齐天,怎么会出不利世人之人?太后娘娘宽宏慈悲所到慈山祈福,慈山寺庙更是广容信徒,又怎么会存在灾星。”
苏惊墨徐徐道来不急不慢,铿锵有力的一字一字敲打在众人心田,目光所到之处皆是动容。
认真诚恳的胡说八道真是让人佩服。明知道苏惊墨在狡辩恭维,偏偏他们还不能否认。
怎么?难道他们要说你记错了,皇家就是有个扫把星,太后这次带错人了。那不是一本正经的找死吗。
凤萧洛是皇上御批的,这个弟弟皇上承认。这么一说,他们还真不能太放肆了。凤萧洛打得,皇家的脸面打不得啊。
凤沛芷对凤萧洛也只是听闻了几声,此时更是有些头昏,想要求情又不知从何说起,还是决定不说话为好。
“你少说这些。凤萧洛出生克死了多少人?先皇都不认这个儿子,我们为什么要认他这个所谓的皇家血脉。你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在这儿信口开河。我不会上当,太后娘娘也不会上当。”
梦夕郡主不理苏惊墨说的这些冠冕堂皇,今天这口气不出怎么能行。
“我不知道,也从听过。梦夕郡主好大的神通,连皇家秘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苏惊墨意味深长眨巴眨巴眼睛摊摊手,看着太后无奈蹙眉的样子又转了浅笑半跪在太后面前轻轻捶着她的腿:“娘娘,惊墨听来听去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也是凤王爷撞上了梦夕郡主。您看郡主这活蹦乱跳能说会道的模样也没什么事儿。”
“郡主金枝玉叶没受过伤,小题大做了。太后仁慈,这罚也罚过了,不如让凤王爷和那两个孩子起来,就罢了吧。”
“皇祖母,今天启程回京,时辰再耽搁下去,怕是赶不上天黑前到下一个镇子。”凤景宣看了看外头身形消瘦的凤萧洛思索了一会儿,也顺带着愿意卖苏惊墨一个人情。
“太后娘娘!您不能由着苏惊墨胡言乱语啊。此事哪里有臣女的错。那……凤王爷是您惩……”苏惊墨她倒是不怕,可是凤景宣一说话,梦夕郡主就忍不住抖了抖,六皇子在太后心中的地位,她知道很重。
“景宣说得对。再不起程,时辰就要耽搁了。”太后抬手堵住梦夕郡主的话,不悦的看了她一眼。
虽然她没有料到惊墨会为那个扫把星求情,但是
这事儿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她不过是借着处罚凤萧
洛让梦夕郡主出气而已。现在有人求情,又给她带了高帽子,她自然要顺着台阶下了。
偏这梦夕郡主真是没有眼力见,居然还敢说是她惩治的,要把自己摘出去。话说到这,这不是让别人说她下手佛口蛇心了。
“太后!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臣女的腿撞伤了,现在还疼着呢。”梦夕郡主没想到太后松口松的这么快,一愣赶忙学着苏惊墨的样子为太后捶起腿来。
“那梦夕以为如何?”太后抿了抿唇,不愿意为这事再闹下去。
“其实这事儿也好说,太后娘娘。惊墨有一个提议。”苏惊墨弯了弯唇角:“时辰实在不宜耽搁。
梦夕郡主是个小姑娘,姑娘家家确实娇贵。惊墨那有上好的伤药,雪肌明媚,保证梦夕郡主半分痕迹也留不下。至于梦夕郡主对王爷的污蔑,小小姑娘也不重罚,不如就道个歉也就罢了。两全其美。”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苏惊墨,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