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丫头说的的确属实。不过二妹向来温婉知礼,必然不会做出这样有损门楣的丑事。其中必有曲折,依女儿看,不如听听她他二人如何说法。”
苏惊墨看苏彦霆沉默不语,伸手将跪倒的丫鬟扶起来,柔柔的抚慰着她的后背,又示意后面跪着的小厮丫鬟站起身来。
“大姐!爹!今晚这登徒子闯入丞相府意欲不轨,嘴里喊着大姐的名号。女儿想要逃走告诉大姐小心,没想到逃离不成拼命护住贞洁,幸好大姐及时赶到才救了我。”
苏惊墨轻哼冷笑,暗自为苏若鸢这招叫好。瞧这双手捂脸哭的那叫一个凄凉,说的好似是登徒子为了寻找她,而苏若鸢是为了救她牺牲自己的好妹妹。随机应变,果然是好样的。
“喊着你大姐名号?”苏彦霆脸色更加阴沉。
“二妹这是什么意思。是大姐对不起你了不成。这人分明说是与你两情相悦,刚刚我们听的明白。大姐救了你,你倒打一耙算怎么回事?他都不认识大姐,何谈唤着大姐的名字。我们刚才听见的可不是呼救声。”苏惊墨眉梢一挑也没有客气。天生一张嘴伶俐,一张一合说的虽然带刺,但是一琢磨有觉得'嗯,有道理'。何况她平时总是温言细语,若是如此反常不留情面,便更能体现出是因为苏若鸢的逼迫而不得已的争辩。
听了苏惊墨的分辨,落星本就憋着火,一听这个可是炸了。一旁几个丫鬟想想刚才娇媚的低吟也尴尬的脸红了起来。确实不闻呼救,二小姐真是,救了她反倒扯上了大小姐。
“你!”苏若鸢来不及说话,苏惊墨就压下了她的话。
“闯府,意图侮辱贵女是砍头的重罪。若真是两情相悦……二妹定是被这人花言巧语一时蒙骗,如今清醒。年少无知罢了。”苏惊墨凉凉的踱到陆一其身后。她可不觉得陆一其会束手就擒。
他如今应当意识到找错人了,是将错就错死认苏若鸢呢,还是按计划说是找她呢。苏惊墨的目光让陆一其背后冷汗。
若是她,她便死认苏若鸢,若是再拉上相府一位大小姐,今天凭陆一其一张嘴说不出花样。她们姐妹俩说不准会同仇敌忾。
刚才陆一其没认出她,轻薄了人家苏若鸢可是被逮个正着。苏惊墨看着陆一其眼神一定,面上弯唇而笑。这是打定主意决定赖着苏若鸢了吗?嗯,私定终身总比闯府窃玉好条活路。
“大小姐此言差矣。我陆一其家境殷实,多少女人投怀送抱。在下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干
这下作事,实在是二小姐与我一见钟情。今晚我与二小姐约好在此幽会,却被大小姐误会了。二小姐,枉我对你一片情深,你竟如此绝情!”
好一个个油腔滑调的陆一其。这番话边是说边是叹息。好似苏若鸢真的负了他一般。这样的表现,苏惊墨都要为他鼓掌叫好,若不是她明白缘由,可真要也帮着陆一其讨伐这薄情寡义的苏若鸢了。
“这位公子,你怎可胡言。定是你认错了人,我不曾见过你!”苏若鸢恨得牙痒痒,表面上还得做出无辜的模样。
实在苍白,苏惊墨不添油加醋,单凭着陆一其刚才深表高尚情怀的告白,明明不久还对陆一其鄙视的丫鬟小厮竟然生出了几分同情。
“我们书信来往数日,还有小姐的信物!可要我拿出来作证!”苏惊墨向后倒退一步,眼见陆一其也发了狠,眉眼之间带着威胁。
“你!”苏若鸢狠狠的指着陆一其,心中大惊也没了办法。她分明看着他把书信撕了的。苏若鸢美眸一翻,柔弱的昏倒在了地上。
被将军了!哈哈。苏惊墨心中闷笑,乐得他们相互咬的痛快,笑的胃都要缩成了一团。
“墨儿!你看这不知廉耻的男女如何处制!”苏彦霆冷哼。
“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真是报官,二妹名声有碍,以后如何见人。幸好二妹悬崖勒马,未酿成大错。不如息事宁人,悄悄打发了,以后不得见面。”
苏惊墨说了一个折中的法子,报官?那可不成,那样岂不是太过偏袒苏若鸢。日后,她可等着苏若鸢嫁给凤景轩的开心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