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是果酱软糖。”
“是吗?那我也尝尝。”他右臂突然环过她身前,撑在电脑椅的扶把,左臂搭在椅背,俯身,凑近她嘴角,意味不明道:“早点睡了,好不好?”
“唔?唔……”
疑惑才溢出,声线却又秒变成低咛。
紧接着,随着手中画笔被剥夺,温鹊语呼吸逐渐紊乱,“你不是说,现在还早吗?我…我建模都还没弄好……”
后面的字音,虚弱不堪的栽在祁照檐温柔缠绵的吻里……
电脑上的光,暗了下去。
电脑椅不受控制晃动。
白色丝绸睡裙,挂在肩膀摇摇欲坠。
温鹊语羞赧侧头望向一面窗,窗外夜色漆黑,玻璃映照着她和祁照檐的模糊虚影。
靡丽,清尘,艳绝。
“嘶。”
脚趾紧张的一点一点蜷曲,初次的试探,已经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栗,甚至想哭出来。
祁照檐心疼,拇指轻抚她眼角的绯红,拭去她委屈的雾气,轻哄:“乖。”
才轻轻碰一下,就哭成这样,该怎么办?
正打算作罢。
温鹊语双手却突而抱住他肩膀,脑袋埋进他胸膛,稍稍缓和一会儿之后,竟主动仰起来吻他。
明显是愿意继续。
祁照檐的心火,瞬间再次迅猛的烧上来,深深的抵住她……
……
晨曦,清风送来秋的凉意,拂散一室旖旎。
温鹊语蜷在祁照檐的怀里,睡得很沉很沉。
昨夜真的把她弄坏了,脸颊的泪痕还湿湿的。
可才一次,祁照檐根本不怎么餍足。
但又不敢再碰她。
因为她真的太娇气了,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娇。
“渴不渴?”祁照檐指端轻轻描着她耳朵轮廓,一旦破了开头,就更加想要一次又一次。
温鹊语迷迷糊糊听见声音,软软回应:“不渴…”
仍是一副有气无力的小模样,祁照檐顿感自己是真的禽兽。
“那好好睡吧。”他被迫打消念头,安分守己的搂着她再睡了两三个小时。
中午。
温鹊语总算睡饱了。
祁照檐却不在床上。
她朝着房间四处看了看,也不见他的身影。
“祁照檐…”
她下床,慢步踱出房间。
祁照檐在客厅阳台,“嗯?醒了?”
“唔。”温鹊语不知不觉又脸红,“你…你在干嘛啊?”
“晾衣服。”祁照檐答得云淡风轻,手里拎着的却是铺在电脑椅上的白丝绒软垫。
视觉强烈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