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好想念他,甚至比以前还要想念得多,喜欢也到了更加的喜欢的地步。她苦笑着,以前想见他的时候,都是偷偷摸摸跟在他的身后,连说句话都是一种奢望。
她的喜欢也是偷偷摸摸的,注视着的目光永远都是默默的,守候他,保护他,就是她生命的意义所在之地。她记得佐炫菱很多的事情,连芝麻点小事都记得一清二楚,甚至平时喜好更是。
在她来塞北之前,她早就准备好了一份佐炫菱成年的生日礼物,她算了下日子,就在塞北打战结束后,就是他的生辰了,一年要比一年的不同。今年,她一定要会送一个最特别的礼物。虽然她自识他起,都为过他过了二次生辰,但都只是远远的注视着,礼物依旧送到。
不过,遗憾的是,她不知道他注意到她的礼物没。不知这次,是不是又会是一样的。
她吃菜变得凶起来了,很快她的心情好好,因为她的脑子里有好多个佐炫菱,吃得特滋味。
“……看来我得把你养肥点……”她依稀记得,在五王爷寝房的那一幕,原来他一直都还记得那事啊!她的心底开始冒泡泡,无数个爱心在她的身体冒腾着,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给不停,白皙的脸忽然间红透了,“呜呜”的一声在两耳冒热气弹出的响。
那句话深深刻入了她的心,就有点像魔语一般。夜星幻吃进嘴里的每一口都是香甜的,吃多少都不觉得饱,反而觉得越吃越饿,有点像饿死鬼一样,好久都没有这样的吃过般。
烈项扶着一脸苍白的佐炫菱来到帐门口,两旁的士兵俯身敬礼顺速如常态。佐炫菱停住了脚步,目无表情的下命令道;“项,不准备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翼儿,违者军法伺候。”
“属下遵命。”烈项
紧皱着眉头的道,在草地上扫落叶的绝儿看向了他们这边,眼神异样。
“今晚派人把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家伙干掉,清理好三口关。至于莫要,派白影去追。今天,活着的士兵定嘉奖一番,剩下的事就麻烦你了。等会儿,我就去找翼儿,商讨明早拔营的事情,塞北之事不能再拖了。”佐炫菱冷冷的生硬而颤的道,眼神有些锐利而尖,一抹狠闪过。
“可是将军,你刚受剑伤,怎么可……”烈项担忧的说不到三句,就被佐炫菱强势的话给压下去了。“我的伤哪有国民处于水生火热之中,饱受着战乱之苦。前线的将士们,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是活是死都还不知道,塞北的战事就像一个断掉的弦线般……”
“属下明白了,望将军今晚不易操劳,一切由项来操持,有不妥之处,项会请福将军操办。”烈项揪心的听着,紧紧蹙着眉头的道。接着,他朝身后的人叫喊:“安澈,快扶将军回大帐,再去请张太医包扎伤口,接着为他换一身衣服,最好是黑色的。”
“是。”安澈目无表情回应,佐炫菱被他搀扶着,佐炫菱点头点头对烈项,接着转头看向了安澈的道:“去吧!安澈送本王进去之后,给本王准备一些饭菜,送到幻影之主那里,就说本王不久将去。”
佐炫菱一语毕,脸色更苍白了,烈项更是担心他,可是他很无奈的皱着眉离开,没走几步,他就被绝儿拦住了。他深深的看着绝儿,眼底里有着一丝伤痛。然而,绝儿为着接二连三的事情,她的脾气依旧是那么的犟,死都不肯理烈项。此刻,她的来意,烈项心知肚明,她听到了方才的话,他的眉头紧皱得越深沉了……
佐炫菱忍着胸口的痛,脸色苍白不已,他在**坐着,想起了等下要见到小啰嗦鬼了,他的心底特别的喜悦而滋,嘴角的笑意不断扬起。
突然,他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不小心就摔下了床,整个人都躺在了地上,大震的裂开了伤口,鲜血不断溢出,染红了胸膛。一阵“蹦”的响起,惊动了把守的两个士兵,他们一冲进来,胆颤惊心大叫:“王爷。”
他们一起缓慢搀扶起佐炫菱,神色忧心而痛的望着佐炫菱。
“本王没事,张太医来了之后,谁也不准进入大帐。你把桌子上的千木盒子拿过来。”佐炫菱很虚弱的下达命令,眼神没有刚刚说话那的阵势了,反而有些暗淡,对着左边的士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