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得装作毫不在意。”
目光流转,始终不愿离开那人。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却还得装作毫不在意,
而是用一颗冷漠的心,
在你和爱你的人之间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声音凄切,却不敢再看向他,唯恐会暴露自己的控诉。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双手交替舞动缎带,两边缎带痴缠,却又未曾触碰。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原地旋转,雪白缎带将凌萧罩在中央,一圈又一圈,舞步不乱,缎带,亦不乱。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空中跃起,缎带立圆,将自己圈在中央,似要作茧自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瞬间将缎带向两侧抛掷,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
一个却深潜海底……”
声音终于沙哑,手指松开缎带,缎带飘落,泪,亦飘落……
月光下的凝视,有千言万语,只融进这舞这诗里,靖琰,你明白吗?
凌萧从来不知道,原来那人近在咫尺,你也可能无限思念,凌萧从来不知道,她对他的怀抱,会这样渴望。
靖琰,你知不知道,当我生死一线生
产之时,我有多希望你在我身边,你能握住我的手,轻声告诉我,不要怕……
你知不知道,其实我真的很无助,我怕我会就那样死了,我怕我们的宝宝连这个世界都来不及看一眼,就胎死腹中,我多希望你和我一样希望着,祈祷着他能平安出世,可是啊,你却连他的存在都忘了……
你知不知道,当你的宝宝需要一个名字时,我有多希望你能将他抱在怀里,赠他以全世界最大的宠爱,为他命名……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希望我的孩子不要像我一样,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可他还是没有爸爸……
我的父亲他不知道我的存在,他的父亲,也不知道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