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还未开口,但听房玉道:
“赔什么礼?他自找的!还有,谁要你教导了?你也成了他这般的老古板么?!”
“房玉!休得胡说,还不给林兄道歉!”
铁扇书生斥责,那房玉却理也不理,径自哼了一声把头甩了开去:“我哪有胡说?”
“你可知你那日任性胡为,非但有损林兄清誉,还让那小二平白受辱?”
“受什么辱?你没见他俩好得跟蜜似的?你不是也说了嘛,那小二原本就是个小倌,给男人解解药性有个什么大不了的?还没让他请媒人酒呢!”
铁扇书生被他辩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道:“总之今日你必得向林兄道歉!”
房玉却偏不遂他,两人就这般僵持不下。
大公子脸上难堪之极,心里惦记着内室的小七,又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小七至内室走了出来,铁扇书生见他神色不对,便拉了裘房玉告辞。
房玉被拖着往外走,还犹自嚷嚷:“瞧吧,都睡一起了!可不是该请媒人酒么?”说罢还抛个笑脸给小七,满是写着让你得了好处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