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三暗叫不好,大热天的,裹得这么严实,总叫人觉得诡异,就算是女子,也没见连头脸都遮住的。
掌柜与他对视一眼,刚交出手的银子又回去了。
路小三扯扯嘴,不甘不愿的走到那人面前,手一伸,银子摊在手心:“这位客官,我们小本生意,还请您另寻住处吧。”
那人眉头一皱,语气不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不让我们住店?难道那锭银子还不够么?!”
小七提着包裹抱着一个长木盒跟在他后面,也不明所以的看着路小三。
路小三看着来人怀里的人,一幅无奈的样子:“小的能有什么意思?这位姑娘这大热天的裹成这样,怕不是得了什么瘟病,咱们店里住着这么多人,哪敢趟这趟混水啊!”
“哼!愚人之见!”来人不改高高在上的口吻,却突然在称呼上结巴起来:“我···我娘子只是偶感伤寒,绝不是什么瘟病!”
“小心行得万年船。这话放谁那也会这么说···”
这时,仿佛印证来人的话,他怀中那女子低低咳了几声。大概是因为生病,连声音都变得嘶哑了不少。让人听了不由得同情。
可那客人听了,顿时几日被追杀的幸苦一时爆发,腾出一只手来便把路小三拎像小鸡般亲轻易拎了起来:“少说废话!赶快带路!要银子多少都有,再磨磨蹭蹭让娘子病情加重,小心我拆了你这小店,让你一日的船也行不得!”
路小三吓得大叫掌柜的救命,小七惊慌的望了眼掌柜,但见他朝楼上努了努嘴,亲自从柜台里出来,道:“这位客官请别动怒,这小二不懂事!在下定会好好打他!在下看尊夫人似乎病得不轻,还是先到二楼房间歇息为好。本城回春堂的大夫医术高明,在下马上派人去请来为尊夫人···”
“不必了!”那人急切的打断掌柜的话,也不知道是说不病必请大夫,还是不必打路小三。倒是把手里捏着的路小三放了下来。
“小七,还不快带客官去房间!”
小七领命,急急的要把那客人带走。
楼底下,路小三哀叹一声,眼睛又露出些兴奋:“我就说他来路不对,这力气大得,肯定是武林中人!”
掌柜的再毃他头上一下,道:“真是不要命了!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是个麻烦!”毃罢又仔细看了看他被抓的的地方,好在只有衣服破了几个小洞。
“麻烦!麻烦有什么办法,推不出去!”路小三嘟嘟囔囔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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