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我什么时候见过你了?”老道士急忙推开丁页的手,还郑重其事的解释道,“我可是出家人,你不要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啪’的一声,筱雨顿时被老道士的话给呛得摔倒在地。
筱雨想啊:自己的师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世俗了,话语怎么变得这么犀利了,难道都是因为自己送给他电脑,教他玩微博,让他泡美眉的后果吗?
让筱雨佩服的,就是丁页竟然巍然不动。就算老道士暗示丁页是基佬,他也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喂,老道士,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丁页指着自己的脸,然后摆出一副天真纯洁的样子,“你难道真的不记得海堤路上那个给你包子吃的年轻人了吗?”
“我连大明湖畔的夏雨荷都没见过,我怎么见过海堤路上那个卖包子的年轻人呢?”老道士有些纳闷的说道。
好吧,老道士把丁页当成了卖包子的了,当然不是每个卖包子的人都会太极拳的。
“那天你穿着红衣绿裤,也是今天这样的白胡子白发,只是现在你的胡子少了很多。”丁页陈述着那天他遇见那个奇怪的,并骗走他两个包子的老头子的镜头,“你那天饿极了,还把我当晚饭的两个包子都给吃了。”
“我一个出家人,我闲着没事去海边干什么啊?”老道士被丁页说得莫名其妙,也有点不耐烦了,“再说,我这身衣服已经有几年没有换过了。”
“我怎么知道你去海边干什么,你当时是被两个人追。”丁页继续解释道。
话说到这里,就连筱雨都来了兴致。她心想,当自己这个挂名师傅,穿着自认为很时髦的红衣绿裤到海边泡美眉,然后被人当做色狼追的情形,那该多刺激,多解气,多让人兴奋啊。
“我那天被谁追了啊?”老道士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想要让这个年轻人知道自己是个专注于道法天然的出家人。
“是两个自称是精神病院的护工。”
‘嘭’,这一次,不仅仅是筱雨,就连老道士也摔倒在地了。
“哈哈哈……师傅,你被人家当做精神病在追,哈哈哈……”缓过劲来的筱雨,顿时笑翻了,她觉得这个比人家把她师傅当做色狼来追还要更解气。
不过,老道士听到丁页这么说,而且从他的眼神中看出,这个年轻人好像没有说谎话。所以,老道士有模有样的掐指算了算。
算罢,老道士顿时皱起了眉头,他十分认真的问道:“你那天真的看见我出现在海边了?”
“当然,你难道不记得了?”丁页在怀疑这个老道士是不是已经有点健忘症了,人老了,都有这个毛病。
“当时我还跟你说了些什么?”老道士继续问道。
如此一来,丁页更加确定了老道士有健忘症的这个‘事实’。不过,他还是把那天在海边遇到‘那个老头子’,也就是‘这个老道士’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给说了出来,就连他那天说丁页有桃花劫的事情,他都全部说了。
听到丁页说完,老道士急忙拿起丁页的右手看了看。看完之后,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不过,当老道士看完丁页的左手,再看看丁页的印堂,他发现自己皱眉皱的早了一些。因此,老道士只能是叹了一口气。
只见老道士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天的事情我可能是忘记了,人老了嘛,多少会有些健忘。”
“呵呵,没事没事,您记起来就好,我没有想到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丁页高兴的说道,“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分啊,两个包子,让我们见了两次面。”
道士听完丁页的话,他点点头,说道:“两个包子看起来一样,但是它们却是不一样的,我们见了两次面,你见到的前后的我,也有可能不一样,甚至之前的你和现在的你,都不再是同一个你了。”
老道士的话说的很玄乎,把丁页和筱雨都说得一愣一愣的,直接把他们给绕到云里雾里去了。不过,当丁页还在沉思的时候,筱雨就忍不住了。
她问道:“师傅,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愿不愿意收丁页作徒弟啊?”
老道士深深的看了一眼丁页,然后很玄妙的说道:“我说过,我都快有二十年没收过徒弟了,而且,他现在还不配当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