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常的人,能谈一场平平凡凡但内涵却轰轰烈烈的恋爱,能组建一个平平凡凡但幸福快乐的家庭,睡觉不用担心被人偷袭被人砍,起床不用忧心今天要砍哪个人而以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要避开他,出街的时候可以带着老婆孩子,而不是跟着一群手持刀械棍棒的堕落份子。
就这样,丁页的几个拳头,就把一个迷失在堕落边缘的人,很暴力的给拉了回来。佛有当头棒喝之说,也许这也是一种‘打救’。
“刚刚我们是不是打错人了?”坐在出租车上面的周晓怡突然问道,“好像那些黑社会包抄的不是我们啊?”
“呵呵,好像真的是打错人了呢,毕竟几十个拿着刀的人,不像是来对付我们的。”丁页笑着分析道,“上次我只是打残了四个人而已,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过来报复才对,即使报复,也不会这么大的阵仗,他们又不是斧头帮。”
“呼……”周晓怡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管了,反正是逃过一劫了,还从那边‘抢’回来一百多万,来这趟算是值了。”
周晓怡很贴切的用了一个‘抢’字,这一次,即使那些黑社会可能不是来埋伏他们的,但是他们这趟的收账之旅确实有点危险。能收回全部的钱,真的是和‘抢’过来的差不多。从兴隆财务公司拿回了回头钱,不‘抢’能行吗?
虽然周晓怡用的词很恰当,但是她说话的地方却不合适。如果你是一个开计程车的司机,有两个拿着两个鼓涨涨的公事包的男女乘客,在车上谈的不是打人,就是说被黑社会堵截追杀,甚至还从一个什么财务公司中抢回来一百多万。
最可怕的是,他们一个看上去斯斯文文白白嫩嫩,一个瞧起来文文静静漂漂亮亮,但是出口竟然不是乱打人被埋伏,就是打人打劫,真是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们的灵魂中隐藏着一个什么样的魔鬼。
于是,司机师傅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突然在路边停下了车,然后十分抱歉的说道:“两位,我的车不知道怎么没油了,你们还是去搭别的车吧。”
“怎么回事?”丁页皱着眉头问道。
丁页现在已经差不多算是惊弓之鸟了,这个看起来憨直的司机大哥突然的举动,让他心中也有些担忧起来——谁知道这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司机大哥,会不会是龙兴帮的卧底,要知道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两个原本善良的人,却都猜想对方可能是坏人,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面对一些坏人,我们需要隐藏自己。当面对好人的时候,我们应该坦诚相待,需要相互去了解对方。如果每人都对别人有着草木皆兵般的戒心,那这个世界不是很可悲很可怕吗?
司机大哥听到丁页的质疑,并且看上去貌似要生气的样子,就急忙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的车费我不要了,你们先下车吧,我得叫人把我的车拖去修理厂看一下。”
为了不惹上麻烦,司机大哥已经做出很大的牺牲了,就连他话中的语病,他们都没有察觉。你的车子没油了,去加油就行了,干嘛要叫人来拖去修理呢?
丁页没有发现司机大哥的语病,但是当他们无奈下车之后,司机大哥却做了一件让他们十分无语的事情。
没错,丁页两人刚刚下车,司机大哥立即加上油门,飞快的离开了。
“他不是说他的汽车没油了吗?”丁页对周晓怡说道。
周晓怡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想一想就明白这司机大哥的奇怪行为了。
“刚是没油了,可是我们下车之后就有了。”
“……?”
她继续解释道:“可能刚才我们说的话不清不楚,司机大哥可能以为我们是被仇家追杀的黑社会,他害怕了吧。”
“唉,司机大哥也很无奈啊,”丁页感叹道,“我们再叫一辆车吧。”
“不要了,这里离公司也不是很远,我们就走回去吧。”既然有这么好和丁页两人独处的机会,周晓怡怎么会放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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