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的学生迈出了那一步,凯尔希也不再挽留。
把注射器拿出来,找到静脉通路,凯尔希深吸一口气,把氯化钾注射进了亚叶体内。
尽管已经打了一定的镇痛药物,亚叶还是觉得有些疼痛,从静脉通路末端开始感觉血管都像烧起来一般疼痛,亚叶双眼紧闭,眉头皱起,额前上能看到豆大的汗珠正在滚落。不过从心率来看药物暂时还没有到达亚叶的心脏。一般情况下医生会减慢推注的速度,然而亚叶这次不行,凯尔希能做的其实也就是给亚叶擦一下汗水而已。
亚叶的心跳逐渐加快,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不再规则。亚叶开始觉得心脏似乎被一只大手捏住一样,而且是反着节律不时地施加压力,心脏舒张时大手捏紧,收缩时也不松开,就一点点的施加压力,这让亚叶心跳幅度越来越小,速度却越来越快,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一般。
凯尔希看到亚叶的小嘴一张一合,速度明显在加快,但是呼吸机没有反馈只能按照恒定速度给亚叶供氧,出现了明显的脱节。亚叶越发觉得自己的呼吸跟不上心跳的节奏,她能感到体内的氧气正在加速消耗,但是自己的肺部仍然是被动的扩张收缩,让小姑娘感到越发憋闷。
缺氧从胸口开始蔓延,亚叶试图扭动身体摆脱,然而现在的亚叶别说扭动身体甚至连抬起胳膊都做不到,纤纤玉手一开始是攥拳,后来抓着被单,几乎要把被单都要抓破了一般,而黑丝长筒袜里的双脚也一会儿向下压脚背绷直几乎与地面平行,一会儿则往上勾起,圆润的脚趾也跟着或蜷缩紧紧靠在一起如石榴籽或者微微张开,如果从上往下打光的话光线都可以通过轻薄而有弹性的布料,勾勒出来少女脚趾的轮廓。
突然,亚叶的眼睛睁开了,是一下子睁开的,圆溜溜的瞪大几乎眼球都要凸出来,黄色的瞳孔像是固定住了一般,缩小成了针尖一般直直的看着前面,身体也开始抽搐起来。亚叶现在身上没有束缚带,所以要是抽搐的话可能会打到别的东西。凯尔希还有华法琳赶紧上前按住亚叶,一个按住亚叶肩膀一个按住亚叶大腿。
然而即使是两个人按住亚叶依然不容易。即使按住亚叶的肩膀少女的胸部依然往前挺动着,抽搐之间带动亚叶那双乳房也颤抖着,只有一层单薄的衬衫约束,那对娇乳能荡出令人眼晕的幅度,外面披着的白大褂也敞开了,露出了少女没有一根毛的柔软腋下,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戳一戳,估计以往的话亚叶也会一下子羞红了脸然后笑出来吧。
肩膀想固定都极其困难,华法琳按腿也不是什么容易事。一开始华法琳是觉得亚叶不过是濒死者按着小腿别乱动就行了,谁知亚叶临死时躯体居然还能爆发不小的能量,按住小腿没有按住大腿的结果是大腿往回蜷缩弯曲时得用力去拉,但拉的时候又不能阻止亚叶小腿上下颤抖,脚后跟打在床板上都是沉闷而连续的声响。
早知道应该给亚叶上束缚带来着的,华法琳开始后悔起来。
眼看已经按不住亚叶小腿,华法琳只能松手,结果没想到松手时亚叶居然猛地蹬了一下腿,一下就踹在了华法琳胸口上,把这血族踹得后退直到撞上旁边床位才算停下。扶着病床边缘,华法琳看到亚叶双腿正在蹬住床面,但是毕竟虚弱几次试图把身子支撑起来都做不到,每次尝试后也都是腿在床上摊开抽搐着,时不时蜷缩起来然后用力蹬一下。
华法琳看准机会,一下子按住了亚叶抽搐稍缓的大腿,让她不安分的踢蹬多少收敛了一点。不过华法琳也很清楚,现在不过是亚叶残余生命力燃烧的最后阶段而已,已经没有挣脱两个成年人的余力了。果不其然,被按住大腿后,亚叶的抽搐也仅限于小腿还有胳膊了。濒死的乌萨斯少女的小腿现在如同筛糠一般颤抖着,足底现在与床面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垂直,隔着布料还能看到柔软的脚掌还有脚后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