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你不行吗?我连可怜你的资格都没有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小兔抬头看了看站得比自己稍微高点儿的慕新砚,她的声音干净,没有一点点的阴霾。
“你看看我,我是那么了不起的人吗,我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一个人,有什么资格伤害你的自尊心?”
“……”
慕新砚无言以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以,我并不是要伤害你的自尊心,如果要说是可怜的话,我从小就无父无母,生活在孤儿院里,一生都唯唯诺诺的被人欺负,身边我爱的人都一个一个地离开我,你说,谁更可怜一点?”
慕新砚比沈小兔更加惭愧,羞得满脸通红。
“所以呢,可怜人叫你吃饭,你就不要再抓着刚刚那一点点小毛病不放了,你说我做了这么多菜,还跑去给你买药,我容易吗?到现在肚子都饿瘪了。”
沈小兔一边发着牢骚,一边往餐厅走去。
“药?”
慕新砚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于是紧跟着沈小兔走向餐厅。沈小兔盛好饭放在慕新砚面前,又把买回来的药,放在桌面上。
沈小兔跳来跳去,活像只松鼠,给他倒好水,又把汤重新热了热,整齐地放在饭碗旁边。
“……你去给我买药了,怎么不打个招呼啊?”
想起自己刚才发了那么大的脾气,慕新砚突然感到十分内疚,抚摩着感冒药的盒子,几乎不敢正视沈小兔的眼睛。
“我看你那时候正在气头上,就一个人出去了。你发起脾气来和驴一样,谁感和你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