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人家就去告白啊!真是没出息。”小广轻声斥道。
沈小兔嘿嘿一笑。
“人人都爱凌轩,他球打得好,又是美术系第一大才子,别人怎么喜欢我就怎么喜欢,没有其他的。”
悦姗姗俏脸一冷。
“我不管你真喜欢假喜欢,就算真的喜欢,你敢去追么?”
沈小兔垂下眸,咬了咬唇。
悦姗姗心里一疼,搂紧了她。
三个人,十多年,最好的朋友。
她的记忆里,有太多她的页面。
知道她的身体,一直一直如同恋人一般爱护着她。只怕有一天,她一声不息地,如同她们的父母一样,溘然长逝。
看着她喜悲。
更知道,她其实从不敢去真正地喜欢一个人。
可笑么。
就连喜欢,也是不敢的。
小广咬牙,看向球场那抹身影,心中便有了主意。
情书,便在沈小兔不知情的境况下送了出去。但,大家都知道,即使是送了出去,也还是会杳无音讯。
车子停下,悦姗姗声音冰冷。
“下车。”
沈小兔一惊,环视四周,却不是医院。
罗马风格的建筑,高贵典雅,是悦姗姗喜欢的风格。
那是悦姗姗的家。
沈小兔下了车,跟着悦姗姗的脚步进了房间。虽已来过不知多少次,却是每一次都无比惊艳。
悦姗姗在大厅的柜子里翻出了药,丢给沈小兔,又转身去倒温水。
沈小兔吃了药,看着面前的悦姗姗,几乎流泪。
她的家里,一直有备着沈小兔吃的药。
“你今天不舒服,不适宜洗澡。早点睡吧。”悦姗姗的声音没好气,但是心中却是有些痛的。
沈小兔在她心中,就如同亲妹妹一样。
微尖的声音在寂静中突然响起,黑暗的房间,有人从梦中骤然被惊醒。
“小兔?”悦姗姗连滚带爬的从床的另一边摸索过来,顺手扭开了床头的小灯。
却见沈小兔散了一头长发,蜷在被窝里,额头上薄薄地布满了汗珠。
坐起身来,把沈小兔轻轻搂进怀里,悦姗姗低声道:小兔,做噩梦了?
“姗姗,我梦到他了,我是不是真的要疯了,现在满脑子都是他。”下巴磕在悦姗姗的肩上,沈小兔苦笑。
悦姗姗笑笑,耳边听到沈小兔低低的声音,一时又僵了笑意。
“姗姗,我从前喜欢凌学长,是因为没有遇上他。我想,现在,我这一辈子,可能再也不会喜欢其他人了。”
“傻瓜,一辈子很长呢。而你们,不过才相识了多久。”
“可是我的一辈子很短。”
“乱说话。”悦姗姗一怒,掐了女人一下,低斥道。
沈小兔只是轻轻笑。
悦姗姗心疼,沉声道:“喜欢就告诉他,该死的他也喜欢你不是吗?不然谁会不顾一切在那么多人面前把你抱走?”
“我不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