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兔微微一笑,权磊又淡淡开口道:“小兔,刚才那些人,我看不像是一般的小混混,他们是什么人?”
沈小兔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小李子却站了起来,冷笑:“沈小兔小姐,你的画,我是外行,看不懂,你的身份,我不知道,你惹了什么人,我们也更不清楚。如果你不愿意同我们说,我们也不勉强。”
权磊沉声道:“小李子,你他-妈-的要是喝多了就给老子睡觉去!”
沈小兔低声道:“权大哥,今晚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真的不清楚。想来最近我也没有和什么人打过交道,更不会得罪什么人了,所以……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这么想要加害于我。”
权磊笑道:“这些我就更不清楚了,但是你的画,我看着确实惊艳,一般像你这样年轻的女孩子,能够画出这个水平的,我实在是没有见过。”
沈小兔笑着摇摇头。“那些人的来历,我是确实不知道,想必应该也和我画的画没有什么关系吧。画画,是妈妈教的。”
“小兔,你的母亲是……”
沈小兔想了想,补充了一句。“我妈妈叫苏离。”
“苏离?!”权磊大吃一惊。
“老板,这沈小兔的母亲,很出名吗?你怎么这个反应?可是我怎么好像没听说过?”小李子看权磊大吃一惊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小子没听过的东西还多着呢。”权磊白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沈小兔,眸光落在不知是什么方向的空气中,淡淡道:“苏离,是早年一个极为出色的画家。她在少年时便已经成名,画出的画风格迥异,给人一种迷离的神秘感,她不满十岁的时候就可以临摹各大名家的画,甚至可以乱真。但是她结婚之后,便再也不在画坛出现了,最后甚至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于是这个神秘的女画家就成了画坛的一大传奇。”权磊一口气说完,又轻叹了一声,“想不到她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女儿。”
沈小兔轻轻点了点头,“后来,妈妈遇见了爸爸,和他在一起,便放下了画笔,甘愿一辈子为他洗衣做饭。但是后来他们吵架,妈咪一个人出走,在爱尔兰过世了。”
沈小兔从没想过,再说起这一切的时候,竟能平静至此。
她原以为,她这一生,都走不出妈妈离开的阴影。但是此刻,她惊觉自己竟然能够这样平静地说出这些话,真的是令她自己都很惊讶。
权磊点了点头:“原来你是苏离的女儿,难怪……”
沈小兔站起了身:“今天谢谢权大哥和小李哥,我想要回家了。”
李浩拍拍沈小兔的肩,道“小兔妹妹,我看你还是在这里留下吧,刚才的那些人一定是有预谋有目标的冲着你来的,他们不一定走了,如果再让你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去,还一个人住在家里,就算是我放心了,老板也一定不会放心的啊!”
沈小兔笑着摇了摇头:“真的不用了,我住在这里,实在是太打扰你们了。”
权磊站起身来道:“没关系,如果你一定要回去的话,我和小李子就都搬到你房间去睡。反正我们一定不会放心你再自己走了,你就睡在这里吧,今晚你睡我房间。”
“老板,你……”李浩指了指权磊,心想这人不是要打沈小兔的什么歪主意吧?
“我睡你房间。李浩,你睡客厅。”
“为什么是我睡客厅!”李浩哀怨地嚎叫着,抱怨权磊的不公平待遇。
“我在客厅里睡,权大哥,你和小李哥各就各位。”沈小兔坐了下来,轻轻地拍了拍沙发。
“你在这里睡也没有什么不可以,那就这样,我今晚也睡在客厅吧,和你一起。”权磊没有反驳,只是淡淡道。
权磊看起来是温文尔雅是此时此刻,沈小兔想,男人似乎都是表里不一的,现在应该对这个男人重新定一下位了。
“权大哥,谢谢你。”心里有浅浅的温暖流淌过来,沈小兔不由得微笑。
“这一生大哥可不是白叫的,又怎么会让你受了委屈呢。”权磊轻轻一笑,伸出手来轻轻抚了抚她的发。
这看似不经意的亲昵动作自然得仿佛是做过千百次,让沈小兔一怔,而一旁的李浩早已经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