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兔拿过手机一看,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被调成了静音。一阵莫名的惊慌蔓延到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沈小兔跳起来穿上了衣服,开始给慕新砚打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冰冷的女声从电话听筒里传了出来,沈小兔颓然地滑坐在了地上。
忽然想起昨天夜里。
“小兔,把这颗药吃了。”温柔好听的男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那时,她已经睡着。
“这是什么药?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吃药?”沈小兔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疑惑地问道。
“这是当初你手术的时候医生给我的药,就是在火灾的时候给你吃的那个。可以抑制你的病再发作,因为明天也许会有些危险,所以让你提前吃一次,防止到时候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会影响我们接回女儿的进程,对么?”男人的声音好听地在她的耳边诱哄着。
那时候她睡意迷蒙,没有多想便吃了下去,现在想来,那根本就不是火灾那天他喂她吃的那种药!
火灾的时候,她清楚地记得他喂她的药是小小的药丸,而昨晚吃的,分明是白色的药片。
安眠药!他昨天喂她吃了安眠药,又把她的手机调成静音,防止她早上被吵醒,然后……他好一个人去赴约。
眼泪,不听话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小新,你说话不算数。
不是说好以后不管什么事情都要一起的么。你为什么又反悔了。你为什么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在地板上晕成了晶莹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