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林微然一口酒没有咽下去,呛得直流眼泪,咳嗽个不停。饶是慕新砚城府颇深,也还是没有掩饰住这一刻的震惊。瞳孔骤缩,他的一双冷眸早已难以保持方才那淡泊的神色,而脸部俊俏的线条,也紧绷得仿佛在下一秒就要破裂。
沈小兔没有抬头看他,亦或是不敢。只是眼波清淡,依旧定定地望向leo一双深邃的眸子里。
“怎么样,leo先生。敢不敢同我赌这一局?”沈小兔再次笑着问道,语气中似乎还带了几分轻佻。
leo看了看那倚在沈小兔白皙指间的骰子盒,又抬头看了看一脸浅淡笑容的沈小兔,爽朗地笑道:“好!我就同你赌这一局!”
包厢里瞬间便充斥着几位小姐起哄的掌声和尖叫。
似乎,英雄主义永远都是男人的天性。
这一句,leo甚至不知道如果自己输掉了,将要去做一件什么事情。也不见得他有多么想要沈小兔真的跟他回去。但是,在面对女人提出的“战书”的时候,他却还是愿意赌上自己的一个未知。
“leo,你是外宾,你先来。”沈小兔将骰子盒推到了leo面前,微笑着看着他。
leo也不推脱,笑着拿过摇了摇,打开了盖子。
四,五,六。
点数已经很大。leo邪魅地轻轻一笑,将盖子又盖上去,递回给了沈小兔。
她取胜的几率,几乎已经是小之又小。
沈小兔接过盒子,之间不由得微微颤抖。对面的林微然脸上早已是一副“完蛋了”的表情,而慕新砚,方才眸中那些震惊的神色到了这一刻反而没有了,只是垂在裤侧的手,因为紧紧捏着而苍白了骨节的颜色。
指尖轻扬,沈小兔已经将骰子摇开。
咔哒。
盒子轻轻落在了桌面。
沈小兔深吸了一口气,直到现在,她都还想不通自己刚刚究竟是为什么会提出来玩这样的一个游戏。
或许,她想要让leo帮她做的这件事,也并非只有leo才能够做到。
那么,是为了做给那个男人看么?
是为了告诉他,除了他之外,自己也还可以接受与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么?
又或者,是在劝诫自己的痴迷。
没关系,如果输掉,谨当做是一夜沉沦,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里,每天都有不计其数的男人和女人这般沉沦。
况且,leo长得还算是帅坯子。对于美色,她一向都不排斥,不是么。
几不可察地咬了咬下唇,沈小兔打开了盖子。三粒雪白的骰子便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五,五,六。
幸运地,只大了leo一个点数。
林微然立刻瘫倒在了沙发上,仿佛刚刚摇骰子的女人根本不是沈小兔而是他自己的老婆。
慕新砚在身侧紧握着的拳慢慢地松了开来。刚刚在摇骰子的时候,他甚至已经开始思考如果真的是沈小兔这个笨女人输掉了,他应该要怎样阻止她跟着leo回去。
几位兴致勃勃地观看着的小姐纷纷发出失望的叹息,却又在心中暗暗庆幸着自己又有机会了。
“老板,人家也来玩嘛好不好?”几位小姐早就因为林微然和慕新砚对他们反应淡淡而心里别扭,终于发现了leo是懂风情的人,便纷纷凑了上去,要求效仿刚刚沈小兔的游戏。
高度紧张之后的放松,让沈小兔胃中又是一阵抽搐,她不自觉地伸手抚上了胃部。
“几位先慢慢玩,我想去一下洗手间。”说着,她便起身走出了门。
一路径直走向了停车场,发动车子,开回了家。
纵然她表现得有多么洒脱,多么无所畏惧,但在摇骰子的那一刻,她还是怯了。
这场游戏,若她真的输了,或许,她还真的是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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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新砚大手一挥签下了leo带来的最新修改的合约,leo连连称赞慕社长做事真是果断痛快,然后便带着一位刚刚输掉的小姐走掉了。
其实,只有林微然才能够看得出来,慕社长今日的果断痛快,完全是想要早一些结束这场让他烦躁不安的应酬罢了。
曲终人散,两人坐在慕新砚的兰博基尼里,车子,没有发动。
林微然从木盒里抽出两支雪茄,小心地用雪茄剪剪掉了头部,递给慕新砚一支,点上,然后自己将另一支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