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被泼了冷水,微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道:“好吧,那随你。”于是便挂断了电话。
沈小兔手中还拿着那部手机,泪水便止不住地涌了下来。没错,她并不是会随便放弃的人。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叫她怎么去坚持?
没有人知道,她所有一切的坚持只为了他一个人。
可是如今,她还能够坚持什么?
再次将面前的杯子斟满,沈小兔伸手将玻璃杯端起,一饮而尽。
“小兔……别再喝了。”权磊皱了皱眉,心疼地伸手夺过她手中的杯子。
“别管我。”沈小兔喃喃道。
四年来,她第一次这样放纵自己的发泄,第一次允许自己这样的情绪失控。
原谅她吧,已经压抑了太久。
“你现在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权磊起身将伏在桌上的沈小兔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沈小兔软绵绵地在他怀中瘫倒,没有回答。
她紧闭的双眸和微醺的脸颊,让他看得不禁心神一荡。沉积了许久的欲-望似乎也在这一刻由他的身体深处蠢蠢欲动了起来,一股莫名的燥热迅速漫遍了他的全身。
“shit!”已经过去了四年,况且她早已成了别人的妻子,却为什么他心中最原始的情感还是在为她保留着。
他迅速地放下她,好让自己可以平静下来。
不是没有风流过。想来,他权磊也算是阅女无数,但是这样令人失控的女人,这么多年来,却只有沈小兔一个人。
努力地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权磊拿起放在沈小兔身边的手机,查了一下最近通话记录。
拨通“老爸”的电话,放在耳边。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小兔啊,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我怕你在忙,也没敢给你打电话。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啊?我去接你。”
“伯父您好,我是沈小兔的朋友,权磊。她现在在我这里喝醉了,您可不可以告诉我您的住址,我把她送回去。”
“好,那真是麻烦你了。”沈箫连忙报出了一串住址。
几分钟后,门铃便响了起来。沈箫跑去开门,只见一个帅气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他的怀中还抱着沈小兔那娇娇小小的身躯。
“伯父,打扰了。”权磊礼貌地微微晗了晗首,将沈小兔交到沈箫的手中。
虽然并不熟悉,却也在沈小兔当初手术的时候见过几次,所以沈箫虽叫不上来权磊的名字,却也看着他很眼熟。
于是沈箫和蔼地对他笑了笑:“没想到小兔在这里还可以遇到从前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权磊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见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外公?”
未待沈箫开口答应,便有一抹小小的身影轻轻地倚在门口,疑惑地看着外面的情景。
“月白,你怎么醒来了?快回去睡觉。”沈箫温声道。
“外公,妈妈怎么了?”小月白看见躺在沈箫怀中的沈小兔,小脸不禁再次浮上了担忧的神色。
权磊心中微微一颤。
那是她的孩子吗?
听说,她和慕新砚的孩子已经在爆炸事故中丧生,那么,这一个孩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她,又有了别的男人?
心中的疑问如同千丝万缕般缠绕在权磊的心中,那般纠结,那般繁琐。
愣愣地站在那里许久,权磊终于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只淡淡地对着沈箫晗了晗首,道:“伯父,我会再来看您和小兔的。今天,就先不叨扰了。”
说完,向沈箫颔首致意过,权磊便转身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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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光滑的地板上,将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金色。
沈小兔微微颤了颤睫毛,在晨曦中睁开了双眼。
感觉额头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又湿又凉,沈小兔伸手一摸,是一块湿毛巾。微微皱了皱眉,将那块湿毛巾扯了下来,一转头,看见小月白坐在她的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妈妈,你醒了?”月白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