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却见慕新砚一口就将那布丁给吞入了口中。
清风微微一愣。
记得他更小一点的时候,也曾这样请爸爸吃自己尝过的美食,但爸爸却告诉他,不要把自己吃过的东西给别人,这样是非常不礼貌的。
“哥哥,”月白眨着大眼睛,甜声道:“你说的‘别人’是家人以外的人,好东西就要给家人一起分享的喔!”
说完,她又转头跟慕新砚求证:“爸爸,你说是不是?”
慕新砚一笑,算是肯定的答案。
清风只是瞧着,没有再出声。
“月白,这里怎么了?”慕新砚注意到女儿左腕上有一团红肿的印子。
“练习跳舞留下的,还有这里喔。”她把左边裤腿提上来一点,便又看到了一团差不多的红印。
“月白疼不疼?”反正慕新砚是心疼了。
“一点不疼,跳舞可好玩啦。”却见小人儿甜甜一笑,眸子里是与沈小兔神似的坚强。
不过下一秒,那眸子又狡黠的一转,“如果爸爸给吹吹,就更加不疼啦!”
慕新砚失笑,这个不会是继承了他的吧!
“好,爸爸给吹一吹。”按照小人儿的要求,他给吹了手腕上的伤,也给吹了脚上的。
这下月白高兴了,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儿:“现在受伤的地方不疼了,跳舞我一定会拿第一名的。”
“好,宝贝拿第一名。”慕新砚亲亲她,又问,“妈妈呢?”
回来这么一会儿,都没看到她。
“妈妈在衣帽间给我和锅锅烫衣服。”
“烫衣服?”
月白点头,“就是烫衣服啦,我的小裙子和锅锅的小礼服。”
她没明白慕新砚的问题,清风听明白了,“爸爸,妈妈说明天要带我和月白去参加一个婚礼。”他回答。
明天?慕驻城的婚礼。
推开衣帽间的门,熟悉的身影果然正在忙碌。
烫衣板旁边挂着清风穿的礼服,已经烫得十分平整。
“小新,你回来啦!”听到脚步声的沈小兔转身,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慕新砚亲亲她的唇,“听清风说,明天你要带他和月白去参加慕驻城的婚礼?”
“嗯。”她点头,随即便放开他走回了烫衣板。
看见他回来光顾着高兴了,差点忘记熨斗还是开着的!
险些没把月白的裙子烫个窟窿出来!
慕新砚走上前,“小兔,为什么有这样的决定?”
“小新,我想了很久
剑?闭獠皇峭蝗坏木龆ǎ?霸趺此狄埠茫?阶こ蔷裙?业拿??峄檎饷创蟮氖拢?腋靡?プ8k?判小!
当然了,“我不是以慕新砚老婆的身份,而是以沈小兔的身份去喔!”
--不是以慕新砚老婆的身份--
这句话没来由的让慕新砚心生不悦,可是,他又找不到阻止她去的理由。
“好啦,”她以为他蹙眉是不想让她去参加婚礼,“小新,我带着月白和清风一起,观礼后就马上回来,不用多久的。”
“真的很想去?”
“应该要去的啊。”
慕新砚没出声了,但从他和缓的面色来看,他这叫默认而不是生气!
沈小兔开心的在他脸上啵了一个,“好啦,小新去洗澡嘛,我做了新学的羊肉煲炖在厨房,等会儿就可以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