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月白舞蹈比赛的预演,小人儿要先去幼儿园报道,家长们则被告知可以十点以后去演出的大剧院陪伴小朋友。
沈小兔正准备出发,幼儿园老师却打来的电话。
“请问是慕月白的妈妈吗?”老师的语气很急,甚至没等沈小兔回答便接着道:“麻烦您快点来大剧院这边,刚才几个小朋友打架,月白受了点伤!”
闻言,沈小兔也顾不得说什么了,挂断电话便匆匆上了车。
途中慕新砚有打电话过来,他知道这个点她会去看月白排练,所以问问情况。
听到月白受伤的事,他比沈小兔还要惊讶和焦急,“怎么回事?情况严不严重?”
沈小兔也不知道啊,“老师只是在电话里简单的说了几句,我现在正赶去看看情况。”
“好。”
为了不妨碍她开车,简短的说完,慕新砚便将电话挂断。
很快,沈小兔便赶到了幼儿园老师说的医院。
来到门诊二楼,她在检查室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身影,他呆呆的站在检查室的门口,双眼里满是担忧。
“清风。”她叫了一声。
他愣了一下,才转过头来,但紧抿的双唇没发出一个字音。
“清风,”她走上前柔声问:“月白怎么样了?”
他伸手,往检查室内指去。
沈小兔转头看去,与慕新砚的黑眸撞个正着,因为听到她的声音,他正从里面往外走。
“小新...”她难免讶异,没想到他比她的动作更快。
“月白怎么样了?”她问,一边走了进去。
“妈妈!”话音落下,便听到女儿稍显含糊的叫声。她赶紧答应着,循声走进一看,月白正坐在检查台上,而医生则给她包裹着右边胳膊。
“宝贝,”看着那白色的纱布,她的心都缩紧了,“宝贝,疼不疼?”
她上前拉住了女儿的小手。
但见月白冲她摇摇头,“妈妈,我一点都不疼。”
“月白真勇敢!”沈小兔爱怜的摸摸她的脑袋,才转头冲一旁的幼儿园老师问:“老师,发生了什么事?”
老师正要回答,月白已抢先道:“那个坏哥哥要打锅锅,我不让他打!”
“哪个坏哥哥?”沈小兔讶然,听她话里的意思,好像认识这个“大哥哥”似的。
“就是昨天在叔叔婚礼上认识的那个啊。”月白回答。
沈小兔想起来了,昨晚洗澡的时候月白还特意跟她提起过的。
“我们和新晨幼儿园一起举办的舞蹈比赛,”幼儿园老师在一旁解释,“那个孩子名叫陆志昕,是新晨幼儿园的小朋友。”
话说间,慕新砚也走到了月白身边,但他没有说话。
“坏哥哥很凶的,”月白才不叫他的名字,“他手里拿着小刀子要刺锅锅!”
情急之下,她扑上前去推清风,所以不小心被刀子割伤了胳膊。
听到“刀子”二字,沈小兔的心不由狠狠一颤。
这个小的孩子,就让她面对这样的凶恶,沈小兔只害怕,那伤口不只是留在胳膊上!
“包好了。”医生将长出来的纱布打成了一个蝴蝶结,“小朋友要注意,不要在让伤口碰水,也不要剧烈的动这只胳膊,好吗?”
“嗯。”月白点点头,又问:“那可以跳舞吗?”
明天才是真正的跳舞比赛呢!
“可以。”医生微笑着回答:“只要别太用力就好。”
闻言,月白就放心了,“爸爸,妈妈,锅锅呢?”这时的她,注意到检查室里已没有了清风的身影。
沈小兔当然下意识的就要叫清风进来,但慕新砚却抢先出声:“这里面人太多会妨碍医生叔叔,所以他在外面等你。”
“哦。”月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