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疼。”沈小兔笑着摇摇头,心里为他入微的观察力喝彩。
他一定是看到她蹙眉了吧,不过是月白撞入她怀中时那不自觉的一点点蹙眉,再加上慕新砚的举止,他就能有这么准确的判断。
怎么会有慕新砚这样的人啊,不但自己优秀,教小孩也厉害得多。
看她的月白,就只会抓着她的手臂问:“妈妈,哪里疼?哪里疼啊?”
不过,这样的月白,就是她最最疼爱的人。
“这里啦。”她指了指右边胳膊上方的位置。
“我看看!”小人儿提出要求。
“一个伤口而已,没什么好看的喔。”
“我要看看!”小人儿非常坚决!
无奈,沈小兔只好把衣袖卷起来,露出受伤的地方。
“妈妈说了没什么好看对不对!”就是一大块纱布裹了一圈又一圈而已。
月白没有说话,而是伸出小手触上了那纱布。
只是很轻很轻的触碰了一下,像触电般又马上被弹回,“妈妈,”清澈的大眼睛里已有了泪光,“很疼对不对!”
她能想象那大块的纱布里,一定有一个又深又宽的伤口,“妈妈,一定流了很多血对不对?”
她都心疼得快哭出来了。
这模样让沈小兔好笑又感动,“宝贝儿,”她一把将小人儿搂入怀中,“真的不是很疼,你放心啦。”
说着,大大的(╯3╰)了好几个,小月白才又被她的亲亲痒得发笑。
“妈妈,那你是摔了一跤才受伤的吗?”
“对啊,”沈小兔笑眯眯的点头,“所以月白走路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像妈咪这样迷迷糊糊的。”
月白很认真的答应了一声,“不过清风哥哥会保护我的,”说着,她的大眼睛一转,目光落在了慕新砚身上:“爸爸,你为什么不保护好妈妈?”
慕新砚:“......!”
“哼!”小月白很生气的叉腰,“爸爸没有保护好妈妈,要惩罚!”
好吧,慕新砚无话可说,“月白要怎么惩罚我?”
月白想了想,没想出来,转身跑到清风身边,“锅锅,你说要怎么惩罚爸爸?”
清风怔了一怔,半晌说不出话来。
慕新砚在他心中等同于神的存在,这样的问题他连想都没想过。
“月白...”想了好片刻,他才道:“要不看妈妈有什么好意见吧。”
哇!这个清风,把问题丢到她这儿来了!
这样既不得罪慕新砚,又不会惹月白不开心,看来清风连慕新砚的狡猾也学了个透哇!
“好,看妈妈要怎么惩罚爸爸!”
沈小兔想了想,“月白,清风,我们罚爸爸做晚餐好不好?”
对这个答案,月白非常的不感冒。
爸爸很擅长做饭的啦,这样不是惩罚,而是让他享受!
“月白,你听妈妈说啦,”她的话还没有讲完,“我们让爸爸做佛跳墙、狮子头、豆皮夹肉和虫草鸡,怎么样?”
闻言,月白先是瞪大了双眼,然后得意的点了点头。
“好啦,”她小手往厨房一指:“爸爸,你可以去准备啦!”
慕新砚:“......!”
最狠的那个绝对不是月白,而是沈小兔!
“妈妈,那我和哥哥陪你去楼上休息吧。”
“好啊!”
三人就这样上楼去了,留下慕新砚一个人孤单单站在客厅。
喂!他也是坐飞机回来的,他也需要倒时差,很累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