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腾宇已应声倒地,左手紧紧捂着右臂的伤口,一张脸虽痛到扭曲,双眼却一直盯着慕凌峰。
他不明白,他的父亲为什么这样对他!
“沈小兔,看清楚了,是两枪!”
这把袖珍手枪他一直藏在衣袖里,本来是想见机行事,但迫于沈小兔的人手太多,一直没敢拿出来。
没想到,却在这样的时候派上了用场。
他继续朗声道:“周若玲打你的一枪,双倍奉还,从此以后我们再无任何瓜葛!”
话虽然是对沈小兔说的,但他的目光却一直紧盯慕新砚。
他想要与之毫无瓜葛的人,是慕新砚。
但慕新砚低垂双眸,面无表情,亦不发一言。
“你放心,”沈小兔出声,“既然如此,我不会再追究,你们走吧!”
没有得到慕新砚的回答,慕凌峰始终不放心,但沈小兔的人已将倒地的慕腾宇揪了起来,要赶他们走了。
无奈,他只好带着两人先离开了。
看着他们乘坐的车子远去,沈小兔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总算告一段落了。
“沈小兔,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时,耳边传来他严厉的声音。
啊!她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看来,这件事还没能结束啊!
她缓缓转过身,对上他沉冷的双眸,“小新...”她可以解释,但伤口越来越痛了。
“小新~~~”满脸的可怜兮兮,咬唇皱眉一样不落:“疼,手臂疼...”
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小姐,我们赶紧去医院吧。”其中一手下道。
沈小兔没理他,委屈的水眸只看着慕新砚。
然而,慕新砚给她的反应却是--轻哼一声,转身朝前走去。
“小新...”沈小兔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眸,但他就是这样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忽然,伤口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跟着一起痛的,还有胸腔内的那颗心。
“小新~~~”她低唤一声,痛到泪眼模糊,双腿也坚持不住,缓缓蹲下地去了。
“小姐,”手下赶紧扶住了她的胳膊,“小姐,你坚持一下,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
话说着,她却觉得被抓着的胳膊又被松开了。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想知道,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这时落了下来:“沈小兔,你可以再自作主张一点!”
来不及抬头,整个人已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了起来。
熟悉的清新味道顿时将她包裹,一颗心一下子从冰窖回到了暖阳中。
“小新...”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好无情的样子!
俊脸绷直、唇瓣紧抿,可黑眸中的担忧是隐藏不了的。
沈小兔有点想笑,可才一咧嘴,便牵得伤口阵阵作疼。
“哎...”她不禁轻呼。
慕新砚蹙眉:“受伤了还不老实!”
“不是的,小新...”每次叫出这两个字,她的心都能软成一团团的棉花,“你不理我,我很伤心。”
说着,身子偷偷挨得他更紧。
“你呀...”慕新砚轻叹一声,双臂收紧,两人便毫无缝隙的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