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然觉得不妙,轻轻“啧”了一声,“后来还有财经系的一个才女,也对咱们慕大冰山喜爱有加,但是,当时所有人都传言说慕新砚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人了,那个才女再三理智地权衡了一下,最后选择了知难而退,啊,说起来,我还一直好奇着呢,慕小新,当年的那个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连我这个好兄弟都一直不知道呢,你可真够意思啊你。”
慕新砚长指执起了最后一个棋子,“将军,微然,你输了。”慕新砚站起了身来,雅然一笑,“微然,原来你这日子过得也挺空闲的,这些事情都还记得这么清楚,我想,再给你的公司多制造一些麻烦也无妨。”
林微然看回了那张棋盘,眨眼再眨眼。
慕新砚笑了笑搂住沈小兔向门口走去。
林微然回过神来,“去哪呢你们要?”
“我跟小兔下去散一散步。”顿了顿,慕新砚回头笑道,“对了,有件事忘记告诉你,沈小兔高中念的是g大的附中,大学念的是g大。”
傍晚时分,夕阳染红了半边天,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沈小兔走在前面,慕新砚走在后面大约一米的地方,沈小兔回头叽叽喳喳地说话,慕新砚或温声回答或浅浅微笑。
多么希望,他可以一直和她很近很近,永远都不会再让距离拉远。
夜幕拉下,林家灯火通明,一桌子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晚餐,谈天说地,其乐融融。嗯,沈小兔和慕新砚散步回来之后,还又多了一个权磊。
林妈妈对权磊赞赏有加,一个劲儿地问东问西,打探盘问着他的兴趣爱好,说到最后竟开始要给他相亲。
权磊连连推却,说这种事情不必着急。
“你看,这里的男士年龄都是相仿的,但目前还没结婚的也就你,机遇都是人为的,来来来,快给阿姨说说,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阿姨给你拉红线,保准你满意。”林妈妈在那边依旧自高奋勇着。
权磊苦笑道,“真的,阿姨,我真的不着急。”
“妈,权磊啊一直惦记着咱小兔来着,现在小兔也被慕新砚给拐跑了,这下权磊眼光更是高的没办法,估计您挑的他根本就看不上。”悦姗姗笑着插话。
林妈妈琢磨了片刻,最后只得摆了摆手,“现在的年轻人啊,整天就是东挑西拣的,得得得,你就慢慢磨吧,吃一堑长一智,总有一天得有结果的。”
权磊一听,立刻起身鞠了一躬,“谢阿姨开恩。”
整个桌上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慕新砚,上次我和微然包办的工程还要和你说声谢谢呢——”悦姗姗说。
慕新砚微微抬头,“我也没帮什么忙。”看到沈小兔伸出筷子去夹虾,慕新砚拿起湿巾轻轻擦拭了一下手,极其自然地接过了,开始帮她剥虾皮。
悦姗姗哈哈一笑,“要不是你和那边的开发商打招呼,我们这小企业哪里能拿下那工程。”悦姗姗说着,豪迈地举起了啤酒向慕新砚敬了敬。
“你们公司实力并不差。其实当初让微然做我的副社,真的是委屈他了。”慕新砚算是实话实说。
悦姗姗朗笑,“这说的什么话?要不是林微然给你做那么久的副社,我们两个说不定也不会有今天。不过说起来,我们这公司,我倒是对前景还挺看好的。希望在五年之内,能做到和你的浅苍一样的水平就好了。”
“壮志凌云呀,得,就冲你这宏伟蓝图,我入股。”权磊笑着接茬。
大家吃着聊着笑着,开心无比。
举杯换盏间,沈小兔忽然觉得,如果生活可以一直这样开心快乐的进行下去,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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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闹钟十分讨人嫌地响了起来,沈小兔翻了个身,皱着眉拿过床头那个聒噪的闹钟,狠狠地拍了下去,声音瞬间消失。
咕哝了一句什么,沈小兔便躺下来继续去做她的好梦。
整个过程下来,她似乎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
却是连半分钟都不到,又有闹钟的声音响了起来,沈小兔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里面的另一只闹钟也关掉,,继续躺下睡觉。
闹钟的声音继续接连不断地响了起来……
如此持续了五分钟,沈小兔将自己昨晚埋藏在房间每一个角落的闹钟都关掉,人终于清醒了起来。
调整好了自己的神智,沈小兔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看了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