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完全不相信的笑了,“慕新砚,你对我撒的谎还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小兔...”
“你说你出来几天,”她冷声打断他的话:“却不告诉我去哪里,要做什么!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看他薄唇微动,似要说些什么,只是还没出声便被她封口:“不要跟我说什么怕危险,我是血肉之躯,难道你就是铜墙铁壁?别说你怕我受到伤害,难道我就不怕你受伤?也别说什么要保护我之类的,慕新砚,如果你为了保护我而受伤,你以为我会好过?”
总而言之,“如果我们真是相爱的,你这样做就太自私了!”
“沈小兔,我们是相爱的。”
沈小兔:“~~~~~”
“沈小兔,我们是相爱的。”再次强调了这句话之后,他没再出声了。
被她抢话多次,至此,他已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了。
难道他想要保护她不受伤害的方式,真的很自私?
沈小兔心中一叹,“我以为我们是这样的,但是...”
他能洞悉她很多想法,但似乎又没真正了解过她。
他既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而想尽办法对她隐瞒危险的存在,为什么却又想不到,她愿意与他一起面对危险的心情。
不想对此再多说什么,“小新,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们...明天见吧。”
她推开了他,他立即想要伸手拉住,她抬起的手臂已横亘在他们之间。
她的面色坚决,眼神更加不容抗拒。
这一刻,慕新砚竟有些害怕自己会惹她更加生气。
也就是这短短的瞬间,她开门走了出去。
口哨声立即响起,夹在着些许的惊讶,而更多的则是露骨的调戏。
慕新砚赶紧拉开门追出去,但沈小兔已经走出了洗手间。
他一路追到刚才的吧台,也没有瞧见她的身影,只有林微然一个人在喝酒。
“别追了,追到了她也不理你。”
他的话成功的惹到慕新砚了,他一个反手,便揪住了林微然的衣领。
“林微然,你既然这么大嘴巴,怎么不投胎做个女人!”恶狠狠的语气,满满都是讥讽。
林微然不在乎,嘻嘻一笑:“我要是个女人,说不定薛雪倩、沈小兔什么的就靠边站啦!”
慕新砚将他上下打量,一股想吐的冲动爬上俊脸,大掌已嫌恶的将他松开。
“要不要这么大反应啊,”林微然一边整理被扯乱的衣领一边道:“小兔都已经离开酒吧了。”
慕新砚没理他,自顾坐上吧台旁的转椅,问调酒师要了一杯酒。
“怎么了?”看出他颓然的心情,林微然奇怪又关心:“小兔没告诉你她来这里干嘛?”
“她生气了。”
“为什么?”
他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液,任由那酒精刺痛了喉咙,“她说我自私...说我想要保护她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其实她最希望的,是跟我一起面对。”
说完,杯子剩余的酒液一次性下肚。
刺得辣痛,也伤得过瘾。
然后,他把杯子往调酒师一推,示意再来一杯。
林微然没有阻止,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你不想说些什么?”慕新砚挑眉。
好吧,林微然其实想说:“我能理解小兔的心情。她为什么会生气,还不是太在乎你!不然这世界上每天那么多人冒死涉险的,也不见她掉一滴眼泪?”
他在慕新砚身边坐下来,继续说道:“有谁想要面对危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家过舒服日子不好多了?你担心小兔,难道她就不担心你?你每次都瞒着她独自涉险,难怪她要生气了。”
慕新砚没有出声,但低垂的眼眸已说明了他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