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新砚抱起儿子,急急问道:“风清,你知不知道月白她姓什么?”
风清淡淡摇了摇头:“她的名字里从来没有姓氏的。她对我说过的,她的爸爸已经去世很久了。”
轰……
一瞬间,仿佛有什么在他的脑里,心里一并炸开,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如果那个已经去世了很久的爸爸,是他。
如果她是他的孩子。
“爸爸,你问这个作什么?”风清微微皱了眉。
但慕新砚似乎是没有听到一般,立刻冲出了门去。
黑色兰博基尼飞快地行驶在沿海公路上,慕新砚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都在难以抑制地涌动着。
像是空气中被风卷起的尘埃,再也没有办法停止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