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兔还没来得及挣扎,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来得及瞪大,慕新砚的舌尖便只是在她口中匆匆地一卷而过,然后便干脆利落地退了出去。
“嗯,味道确实很好。”慕新砚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邪魅地笑着说。
沈小兔又窘又恼,用勺子重重地捣着碗里所剩无几的粥粒,口中嘟哝着:“大坏蛋,大坏蛋……明明锅里有那么多,偏要来抢我的。”
沈小兔将这一句咕哝完了,便低下头自顾自地吃着饭,不再说话,一张小脸羞得通红。
她的窘迫样子愉悦了他,不自觉地,慕新砚的唇角又挂上了浅浅的笑容。
即使是最最亲密的事情,他们也已经做过了,现在也不过才是一个吻,至于么?
想起那天夜里,她在他的身下绽放的娇-喘和呻-吟,她那模糊不清带着哭音的求饶声音,慕新砚的心中不禁又紧了紧。身上竟又开始燥热了起来。
“那件事,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查清楚?”沈小兔忽然开口问道,声音很低,还带着刚刚那未消散的紧张。
“不好说,一时半会儿的,还查不清。”慕新砚淡淡地回答她。
“我在这里住的久了,被你未婚妻看到,会很不好。”沈小兔低低地说着,一张小脸几乎要埋进饭碗里。
“你也知道不好。但是那天晚上,你不还是上了我的床?”慕新砚声音淡淡,脸上的表情却及暧昧,轻挑了一道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小兔。
啥米?沈小兔身子一震,脸差一点没磕到饭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