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的声音震荡着她的耳腔,沈小兔慌忙胡乱地点着头,用自己的小脸贴上了他的脸,胡乱地吻着。
她还是学不会调、情的吻。但是不知为何,这样生涩的吻却每次都会教他失控。慕新砚淡淡地笑,眼里满是疼爱,一下下吻着她的唇。
“小兔,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你和我自己。不会再有什么束缚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唇便狠狠地吻了上来,她的唇,从未有过的炽热,似乎,还带着一滴冰凉的泪。
他说的是什么,她并不太懂。也不需要去懂。这一刻,她的心中竟忽然地有了一种强烈的渴、望,想要将这个男人据为己有。她的唇,并不熟练,却是认真地在吻着他的唇。
于是,他的冷静与理智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仿佛一颗无可依存的心终于找到了安置的港湾。
他想,只有这样,慕新砚,才是完整的慕新砚。
黑暗中,沈小兔的声音却忽然低低地叫了出来,不是难耐的呻-吟,却似乎带了点焦急和担忧:“小新,你的手……”小小的身子挣扎着想要起身来。
慕新砚正在情难自控的当口,听到沈小兔忽然提起了这事,心中虽然一暖,却还是冷哼了一声。
“笨蛋。要专心。”耳边,女人还在辩驳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了娇、羞的呻-吟之中,他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让我来教教你,怎么才能够专心!”
于是,除了狂乱的呼吸,黑暗的房间里便再也没有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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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蔓延一室,吞没了月光,吞噬了星辰。
沈小兔轻轻地从温暖的怀抱里钻了出来,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枕边的那个男人。她的小新,轻阖着睫毛,呼吸均匀。她便淡淡地笑开了。伸手向床头摸去,摸到了一件衣服,拿过来,似乎是他的衬衫。轻轻地套上,掀开了被子一角,赤着小脚丫便下了床。
想起刚刚云雨过后,她窝在他的怀中,依旧记挂着他手上的伤,“小新,我去拿药箱,帮你上药。”
他却紧紧地揽过她,沉声道:“外面冷。不过是轻轻刮了一下,我避开了,不碍事。”
她知道他是怕她着凉,不愿让她下地,却也没有做声,现在趁着他睡着了,赶紧摸索着出去,拿了药箱回来,从里面摸出了外伤药膏。
又轻手轻脚地爬了回去。微微掀开了被角,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屈坐着的腿上,轻轻地为他擦了药膏。接着月光依然可以看到手上的一片青紫,她心中疼极了。
脸,突然又微微热了,想起刚刚的一晌贪欢,真是的,竟把他的伤也抛到了九霄云外。真是该死。他自己的伤,他是不在乎的,但是她竟也懈怠……明天,说什么也要让他那个私人医生看一看才是。
用绷带为他包扎好,将他的手放回了被子里,为他盖好了被,一个人又轻轻地下了床,在床边的地毯上靠着床沿坐了下来,怔怔地望着落地玻幕外的景色出神。
这里的夜晚,很美。让她眷恋。
又或者,美的不只是景色,眷恋的,也不只是这夜晚吧。
谁来告诉她,她究竟要怎么办才好,怎么办。
所有计划好了的,决定好了的,却似乎都在面对他的一刻彻底乱了,失控了。现在的她,究竟该如何是好?
与他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分离,也就变得难了一分。但是她明明已经知道了,这个男人已经不属于自己。
抬起手,抚上了自己的眼眶,竟触了一手的湿意。
忽然,脖颈后面竟传来了一股灼热的气息,她一惊,还没有来得及回头,整个人已经被人拦腰抱起。
“地上凉。”男人的声音低沉,伴随着依旧灼热的气息,轻飘飘地抚在她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她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
却抵御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温暖,于是她将头轻轻向后一靠,窝进他的怀里,任他将自己抱回了床上。
进了被窝,她自动自觉地往他的怀中蜷了蜷,像只怕冷的小猫一样,找了一个温暖而舒服的角落静静地蜷缩在那里,也不说话。
这个冷夜,暗得看不见一丝流光。慕新砚轻轻环着她的小身子,微微皱了皱眉。
其实,刚才她的一举一动,所有的,他都知道。离开她的几个月来,不曾熟睡过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