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兔听罢,还伸手自己摸了摸额头,慕新砚再次轻轻地笑道:“已经退了。想吃点什么?我去弄给你。”
“不用了。”沈小兔淡淡拒绝,又忽然想起什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然后弱弱地问道:“我的衣服……?”
“洗了。”慕新砚淡淡道。
“洗了?!”沈小兔一扶额头,完了。前不久她家的洗衣机才坏掉了,他若是洗,那必定是手洗的。她的内衣,底裤……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没脸见人了。
想起自己与薛雪倩的约定,沈小兔又换上了一张从他那里学来的冷漠的脸,淡淡道:“慕社长,谢谢你照顾我。现在我感觉好多了,你可以走了。”
她这个从来不得罪人的烂好人能够说出来这样没人性的话,实在是耗费了她很大的勇气,说完,便立刻低下了眸子,再也不敢看他。
慕新砚眸色一沉,长指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似笑非笑的魅惑:“我将你从外面抱回来,又照顾了你一晚,连顿早餐都不给吃便赶我走么?沈小姐这样,是不是有悖待客之道?”
他的魅惑声音仿佛是一种蛊,钻进沈小兔的心脏里,震慑得她连灵魂都要出窍了。
“那你想怎么样?你妻子若是知道,会不好。”沈小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一些,但是眼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了些许悲伤。
慕新砚眸色渐深,妻子?
他微微皱了眉,一直不知道薛雪倩叫她出去是和她说了什么,现在她说出妻子二字,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