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压基本正常!”
“心脏房颤减轻!”
“好,继续手术,随时注意心跳和血压的变化!”沈小兔的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脸色苍白得如同纸人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红灯骤然熄灭,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
所有人再次一下子围了上去。
医生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一般,摘下了口罩,轻轻笑道:“这个小姑娘的意志真的是太顽强了,她的血压一度低得难以想象,而且没有了心跳,我们还以为没救了,没想到她竟然顺利地扛过了手术。”
所有人都激动地掩住了口,喜极而泣。
“像这样在急救中移植骨髓的情况,我从来都没有尝试过,只是在大学的时候听我的老师说过一次在国外有过这样的成功的案例。今天没有想到,真的可以成功!”医生的声音里也是开心得不得了,但是片刻之后又说:“不过你们也不要太早地放松,病人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在不会出现排异现象和并发症的情况下才能够进行彻底根治。”
尽管医生如是说,但是大家依然是在心中默默地提沈小兔感到高兴,也替慕新砚庆幸着。
这个全身充满了阳光的女孩子,也在努力地把阳光带给自己。她在努力地为了爱她的和她爱的人而活下去。她在坚强地同命运搏斗着。
那个娇娇小小的身影。她那懦弱胆小温吞吞的样子依稀浮现在人们的脑海中,但是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她的顽强。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子,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坚强。
沈小兔被推进重症监护室里面。隔着玻璃窗,所有的人都看着躺在床上,全身插满了管子的沈小兔。
只除去那个男人。
慕新砚依旧是站在他原来的地方没有动。
他不敢去看她,不敢去看那个前一刻还在同他一起走向婚姻的殿堂的女人,现在却是虚弱得如同一个纸人一般。
他的她,真的支撑住了这一关么?她那样瘦弱的肩膀。却承受着那样沉重的生命。
小兔,我的小兔。你很勇敢,真的很勇敢。你一定是为了我,对么?你一定是怕我孤单,对不对?
一个人,害怕吗,痛苦吗,绝望吗。
在你的挣扎之中,我却不能够陪着你。对不起。
但是,只要你能够好起来,我一定会用自己的整个生命来弥补你。不管你想要什么。
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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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机场大厅内。
林微然笑骂道,“这两口子带着徒弟跑到哪去了?沈小兔这丫头现在身体好了,就开始耍大牌,人都到齐,就等他们了,怎么还不来?”
sunny笑道,“他们大概是想要避开那些记者吧。”
“我的妈呀,这些人也是真够恐怖的了,咋就跟蚂蚁似的,这么老多——”小李子吐了吐舌头,看了看在不远处守候着的那一群黑压压的记者,撇了撇嘴道。
权磊轻轻笑了笑,只是望向了远处。
小李子又在兴奋地嚷开了,说要去巴黎找个妞回家做老婆。安小静轻哼了一声,悦姗姗早已经笑得直不起来腰了,林微然不动声色的揽住了她的肩膀。
看看时间,登机的时间就要到了,这几个人也该出现了吧。
除了秦教授夫妻和陆白之外,那时在医院的一帮人今日再次在这儿相聚了。即将要奔赴巴黎,参加世界瞩目的那个艺术盛典。
沈小兔的观察期已经结束,没有任何的排斥现象和并发症反应,恢复的很好。用主治医生的话来说,这在整个医学史上都堪称一个奇迹。
至于陆白,谁也不知道陆白这小子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他突然失了踪。
林微然的心里却明白,也许陆白的失踪与薛雪倩有着极大的关系。
短短的三个月之内,这个城市里面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全都是围绕着这几个人。
薛雪倩的全家完全消失在了这个城市,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都去了哪里。
以慕新砚的性子,或许让她失踪,已经是最仁慈的做法了。
风华社举办的全国画者招募赛,完美地落了幕。沈小兔坐在轮椅上,用一只左手,夺得了最后的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