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嘴上应着,一边手依旧在发抖,咖啡又洒出来几滴。
安小静赶紧把咖啡放在桌子上,垂下眸子,又把文件放在了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个男人面前,颤声道:“社长,您的咖啡和——文件。”
文件两个字一说完,她立刻垂着手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眼角的余光已经瞟到了男人阴沉到了极点的脸。
sunny走了过来,站在她的旁边,身形依旧是往日的优雅笔直。
安小静连忙对她打了个眼色:sunny姐,我可以出去了吗?
sunny苦笑,也打回眼色去:估计社长已经把这事给忘掉了。
除了满脸黑线加冷汗,安小静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能怎么样了。没有一个人会否认这男人的优秀和完美。只可惜,他平时就已经是冷漠道了极致,更何况他生气的时候,一点也不夸张一句,确实是不宜接近。
林微然淡淡地睨了一眼放在慕新砚桌上的几份晨报。
其中的一则消息,外加一张照片占据了头版的整个版面。悬赏的数字,是绝对可以让人心跳加速的数目。
沈小兔失踪了。
准确来说,是她自己跑掉了。
在成为慕新砚的太太之后没过多久,自己跑掉。
林微然向了sunny挤了挤眼睛,悄声道,这对男人来说,绝对是一种莫大的屈辱。
sunny没好气地回了他一眼:“您就别再添乱了好不好?”
林微然撇了撇嘴,很快又皱起了眉。
沈小兔自己跑掉就算了。这个女人本来就是有前科的,当初就把慕新砚丢下一个人跑回了家。
问题是,这次的情况,比上一次还要严重百倍。
她把肚子里怀着的慕新砚的种也带跑了。换个当下比较流行的说法,就是她带球跑掉了。
她跑掉之前,给慕新砚丢下了一封信。内容很简单却也很该死。
小新,你别担心,我把宝宝生下之后就会回来的。
林微然撇了撇嘴,慕新砚是不怎么担心,只不过就是把整个g城都掀翻罢了。人肉搜索,报纸广告,所有烧钱的事情都被他慕社长做了一个遍。
又悄悄地地瞟了那个脸色铁青的男人一眼。沈小兔失踪了一个星期,他的脸色就冰山了一个星期。
“微然,我要立刻见悦姗姗。”
面容冷酷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着实把林微然吓了一跳,他哆嗦了一下,咕哝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悦小姐是您的太太,你们不是刚刚结婚了么。”一旁的安小静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林微然狠狠瞪了安小静一眼。
安小静讪笑着,心中却拼命地想着:社长社长,快点想起来我还在这,赶紧让我出去吧。
“s,你的手下倒是有点进步。”慕新砚一双敏锐的眸子又落回了林微然的身~上。
“她是昨天的飞机,已经回来了。”
林微然心中暗暗骂道,他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嫉妒他有老婆搂着温存,他自己天天独守空房。
不过,退一步来讲,假设这g城还有一个人可能知道沈小兔的下落,那么这个人必定是她的闺蜜悦姗姗了。如果悦姗姗不是出去参加了一个会议,又在那个地方逗留了几天,估计慕新砚现在早已把她绑了过来。
心中骂归骂,沈小兔这一走,他也是相当担心的,更不用说把她当成宝贝的慕新砚了。
悦姗姗昨天夜里回来,听说沈小兔不见了,急得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这一来,他倒也不好轻易猜测他这个老婆的心思了,到底是故意瞒着他们,还是确实也不知道?
沈小兔刚做完骨髓移植手术不到一年,却怀孕了。虽然康复情况还算是比较良好,但她现在的身体未必就能负荷得起怀孕对身体元气的损耗,危险性是很高的。
实际上,医生对此的建议是,能够快点把孩子拿掉。
他正胡乱想着,sunny的手机却忽然响了,她接了个电话,挂断之后又低声对慕新砚说了一句什么。
慕新砚轻轻点了点头。
“让他们都进来吧。”
这些人一进来,又把林微然吓了一跳,敢情这所有的人都是约好了的。
拜托,现在这是人丢了在调查,不是宴会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