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兔吓了一跳,低头看去,是颗药丸。她警惕地看了男人一眼。
慕新砚微微哼了一声,“这是刚刚医生给开的,说是对你的身~子有好处。”
沈小兔这才乖乖地让男人喂了。
接着又小心地滚到了床的另一边,继续冥思苦想着她如何劝男人把那个手术坐回来。
过了一会儿,慕新砚在她的身边躺下,伸出手俩把她搂住。
她便把小脑袋放到他胸膛,又把小脚丫挂到他的身上去。
“哪有人像你这么皮的,小心点孩子。”慕新砚轻声斥道,把她的小身子扶了扶,又紧了紧环在她肩膀上面的手。
“小新,如果你做了拿什么复通手术,咱们以后就不那了个好不好?”沈小兔趴了一会,突然叫出了声音来。
“……”
“好不好?”
男人索性不说话,吻上她的颈项。
“好不——好?”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的呼吸都微微变得急促了,问句的声音也变得开始模糊了起来。
“算了,我刚才的提议,你别忘心里去。”
半晌,沈小兔面红耳赤道。
慕新砚淡淡一笑,又轻轻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个吻,才坐了起来,从桌上拿了一份类似文件似的的东西看了起来。
沈小兔瞟了过去,看了几眼,愣是没有看懂,于是也放弃了,只趴在他宽阔的肩上,把玩着他一头柔黑的发,也就算是陪他办公了。
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
“真是奸诈,慕新砚。你转移我的视线。”
“姓慕的,我告诉你,今天我就和你卯上了,在我的有生之年,我一定要你做回那个什么手术。”沈小兔轻轻地扑到了他的身~上。
慕新砚微微一叹,把文件放到一旁,将她的小身子圈进怀中。
“沈小兔,你怎么就不能老实一点吗?以后要是把孩子压坏了,可别跟我掉金豆子啊。”
“你现在要孩子啦?”沈小兔喜滋滋地问道。
“我能选择不要吗?”慕新砚反问。
沈小兔乐呵呵地笑着,往他嘴上凑了过去。
嗯,玩火***。很快,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紊乱。
慕新砚似乎还算是存有几分冷静的理智,把她稍稍地拉开了一些。
而她也不敢再去捻虎须。
他和她都清楚,现在不适合欢爱,尽管不论是她还是他,都深深地渴望着对方,在分离了两个多月以后。
“小新,那个,我去查过了……”沈小兔把自己的头掩在他的怀中,任他的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发,她支支吾吾地说道。
“查过什么?”
“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的时候最好不要,中间的那一段时间其实是可以那个的。”沈小兔一口气说完,脸果然红了。
慕新砚没有了动静。
他是不是在笑话她?沈小兔轻轻抬起头,却看见他嘴角的笑意十分好看。
“如果是三个月的话,那从现在算起还有十一天。嗯,我可以等。”末了,他这样淡淡说。
这个男人还真是什么话都好意思说!沈小兔微微怔了怔,羞得满脸通红,倒回了他的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爬了起来,他已经又拿起了一份文件在看着。她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想起今天早上她去砸了她老公的场子,而那个时候,他似乎正在开着些什么重要的会议。
这样胡思乱想着,直到男人把手中文件合上。
“社里的事情很忙很忙吗?”她开始有些心疼自己的男人了。
他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没事。”
“据说,你好像是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