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个将军一样,英勇的发起进攻。
当那仿似满足一般的轻轻浅浅的声音传入沈小兔的耳中,巨大的羞、耻唤回了她的理智,她奋力地挣开慕新砚怀抱,力度之大差点伤到了自己。
没有再多想,她几乎是一路小跑着离开。
沈小兔还没有走出太远,下到一楼便又见到了唐易风,他坐在钢琴吧的一张高脚椅子上和那个漂亮的女调酒师不知在聊着什么,看到沈小兔好像逃命一般地从楼上匆匆地下来,唐易风微微惊讶了,一转头却又看见了在她身后不远出快步跟了上来的慕新砚,心中有一个念头忽然轻轻地掠过,他起身走在了沈小兔的后面,在两人中间,挡在了慕新砚的面前。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沈小兔跑出了几步之后猛地刹住了脚步,微微错愕地回头,看着那两人。
慕新砚脸上的神色不变,浅淡地勾了勾唇角,道:“麻烦借个光。”
唐易风眯起眼睛微微一笑,道:“今天才听说了慕社长不是去了巴黎试婚纱么?怎么这么快,一天功夫不到就回来了。”
“雪倩不太喜欢巴黎的款式,我们打算等过一段时间,再去意大利看一看。”沈小兔不想听他们多说话,转身便想走,却被慕新砚立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唐易风还怔愣着没有回过神来,慕新砚已经抓着沈小兔的手腕快步走出门去,硬生生地将她塞进了车里。车子向着不知是什么方向急速行驶着,慕新砚掏出手机拨打着,“雪倩?我离开一下,等一下回来接你。”
那边不知说了些什么,慕新砚便挂了电话,然后他对沈小兔冷冷开口,道:“你现在是不是很习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沈小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木讷地问道,“你的什么话?”沈小兔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一边透过车窗打量着外面的风景,似乎是一条很熟悉的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离那个唐易风远一点?”
沈小兔愣了一下,反驳道:“我也根本就从来没有离他近过啊。”
一句话将口齿一向犀利的他噎得竟然无话可说,他顿了顿,道:“真是不容易,连顶嘴都学会了。”
“过奖过奖,都是社长教得好。”沈小兔淡淡道。
慕新砚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将这口气忍了,一只手肘打在车窗外面撑着脸向外看,唇角弯起一抹浅笑。没想到这个女人离开了他,竟还变得有了脾气。
仿佛是有一丝愉悦从他的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原本俊冷的五官在此刻也变得柔和了起来,那含着笑的神情几乎是致命一般的诱惑,大概任何一个女人见了此时此刻的他都会抵挡不住那魅惑的笑容,直看得沈小兔心里砰砰乱跳,怔怔地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车子开回到了风华,驶入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场,沈小兔心里奇怪,忍不住问道,“这么晚了,餐厅是不开的吧?应该早就已经下班了。”
“餐厅下班了,私人厨房还没下班。”慕新砚淡淡道,看她一动不动,他微微翘了唇,“怎么,胃不痛了?”
“再痛我也不敢去您的私人厨房啊。”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被薛雪倩知道了或许又要怀疑她勾、引慕大社长,又要开始找人收拾她了。
慕新砚没有看她,砰地一声甩上了车门,径直走向电梯,头也不回抛下一句,“沈小兔,你最好别在此时此刻和我耍什么小性子。”
被他这么一说,沈小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轻轻咬了咬唇,站在原地不知到底是该跟过去,还是该离开。
慕新砚走到电梯前站下了脚步,侧过头去看沈小兔,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自己走过来,二是我走过去把你脱、光打一顿,然后你再自己走过来。”沈小兔被这一句话逗得直想笑,憋了半天差一点憋出内伤来,才慢慢地挪着脚步走过去。
到了一百层,刚刚一走出电梯,他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他便随口对沈小兔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