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几位大师应该都知道这件事,十几年前,有一位画家死于爱尔兰的山中,留下了她还没有完成的艺术大业。她死的时候,沈小兔还很小,不太懂事,但是却知道她的影响力。如果各位老师也曾经听说过有这样一位女子,那么就请给我一个机会。那个女子的名字叫做苏离,我是她此生唯一的一个学生”
她的话音一落,全场便都寂静了下来。却又在一瞬间之中又沸腾了起来。
“苏离是谁?”
“我们这一代人对苏离都不是特别熟悉,但是在二十年以前,苏离却是那个时候最有名的画家。她的天赋和画技是许多大师直到现在都达不到的高度,她在十岁的时候就可以临摹出各大名家的画作,和真迹几乎没有区别。”
……
薛雪倩猛地一震,看向身边的轩辕七月,七月一双灵动的眸子怔了怔,失声叫道:“她是苏离的学生?!”
几个评委纷纷站起,脸上溢满了惊喜的情绪,“你是苏离的徒弟?”
慕麟撑着桌子站起来,神色顿时大变,一时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用在表决了,时间马上就快要到了,还要继续磨蹭下去吗。”低沉好听的嗓音响起来,慕新砚的眸光轻轻地落在了面前的女子身上。那曜石般的光芒,仿佛是要将沈小兔的身体看穿,一直穿透她的灵魂。
“沈小姐,这场比赛的试题,是会场窗边的那一盆鸢尾。画法不限,时间还有半个小时。”sunny连忙问了安小静试题,从观众席上站了起来,扬声道。她的眉梢,带着比沈小兔更甚的喜悦。
她终于可以参赛了吗?
沈小兔连连点头向评委道谢,含着泪笑了,望向评判席上她的恋人,身体传来疼痛,她不动声色地微微皱了皱眉。刚刚吃过了止痛药,还可以坚持下来。
背后,悦姗姗将她的背包递了上来。
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看着这一幕。
风华大厦的外面,巨大的电视屏幕上面,一个女子发丝柔软,低下了头去。她的桌上没有多余的画具,只是一张纸,一支画笔。
时针,此时已经指向了九点四十五分,距离比赛结束,只剩下一刻钟的时间。
薛雪倩心中一片冰冷,不禁自嘲一笑,望向评判席中央的男人。
男人的目光清浅淡冷,却始终不向她这边看过来,只是淡淡地落在场上俯身画画的女子的身上。
当然,薛雪倩不曾留意到的是,慕新砚的眸光轻轻地扫过了嘉宾席的一侧。在他眸光扫过的地方,慕轩宇的眼神深冷地凝视着那抹小小的身影,而慕翰文看向沈小兔的眸光,却是始终闪动着猎人一般的光芒。
突然,主持人的声音在赛场中想起来。
“比赛时间到,请停笔。参赛选手请出示你们的画稿,请评判下台阅稿。”主持人一笑,宣告比赛结束。
场上的氛围,开始变得躁动不安了。
观众席上几乎有半数的人嗖站了起来,点着脚尖,伸着脖子去看那一幅幅已经完成的画作。
各位评委纷纷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按照序号一个一个地去看那些画作。数名工作人员跟在评委的身后,记录着评分。评委的评分飞快,一路走了下来,大家的眼光却都刁钻得很,竟没有一个人打出满分10分。
但是也还是有少数的几份作品被挑选了出来,留下再做复审。那几幅画均是画中的精品,或高贵,或唯美,都是让人惊艳的高超画技,但是纵使已经是全场的最高分数,也还是只拿到了评委的八分。
再往下看过去,基本上已经是没有什么新意了,都是清一色的国画写意,技法都是差不多,不过只是意蕴上的深浅不同罢了。再往下一看,是一个小女孩,大胆地用了抽象的手法来表现那盆鸢尾,赚足了眼球。慕新砚拿着那画看了又看,似乎对这幅画颇有兴趣,拿着那画在少年的耳边轻轻低语了几句,那少年脸色有些微怔,但是片刻之后便放射出了闪亮的光芒。
这一幅画,每个评委给出来的分数都不低,只是,刚刚看起来对那个少年极为欣赏的慕新砚,此时竟然怪异地给出了六分的分数,让人们觉得诧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