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哪里是梁山吧!”
“正是梁山!”
“看样子,交战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一场战争,如何会那么简单就结束?
从安营扎寨,到后勤保障。到试探,到相持,到交战,到胶着。到分出胜负。然后一方退却,继续相持,继续交战。
只要人还在,这就是一个旷日持久的过程。
只不过,高俅并不想要旷日持久。
他身为一国太尉,如果不能够犁庭扫穴,快速结束这些人的话,那么接下来就要别人来结束他了。
他虽然是太尉,但是,自然有人窥视他的位置。这一点高俅也知道。
就连蔡京都有人窥视。更何况他了。
而且,他也知道那些人是谁。
不说别的,梁中书肯定是其中之一。
“焕章,如今观了梁山军阵你可有破敌之法?”
书房里面,高俅端着茶,看着眼前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
这个人,叫做闻焕章。
闻焕章是京中名士。所谓的名士,就是上面的人都认识他。
但是他也只是名士。
住在!一个村落当中,效仿先贤,安贫乐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是名士,不是大官。不是他不能做官。而是,官员们需要的是一个名士闻焕章。而不是一个官员闻焕章。所以,明知道这个人有大才,但是依然没有一官半职在身。这一次,高俅招来了他也是抱着一举剿灭梁山的心思。
“恩相!依学生看,这梁山之中多有高人。近日来,学生多次看梁山水陆两军。除了骑兵略有欠缺,加之武备陈旧。其余的并不逊色我军。甚至于军茂比我军还要强上三分。也是奇了怪了。”
高俅冷然一笑。
“这梁山泊当然有高人。指点落地的秀才,一个破落的押司,一个吃里扒外的巡检还有一个丧家之犬的教头。他们,可都是高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