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句话惹到他了,萧翊衍单手将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其与他对视。
“你还希望有下一次?嗯?”
“这种事情,我也不想它发生,可那是我祖母,我做不到袖手旁观,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萧翊衍磨牙:“那你想过没有,万一你没扛过去?本......你家人该怎么办?”
她的眸子垂了垂,轻声道:“若真是如此,那便是我的命。”
“哼!”
身后的男人猛然抽身,她吓得赶紧用手去撑着床,好稳住身形。
“嘶!”
可她忘了手腕受伤了,一用力,伤口裂开了。
萧翊衍刚要跨出门的脚收了回来,继而转身,走到床边。
“你....可还好?”
下一秒,一双楚楚可怜的眸子猛地撞进他眼中。
白长宁泪眼朦胧,眼眶中的泪水泫然欲滴,唇角微瘪,楚楚可怜!
伸出受伤的胳膊,语带鼻音道:“萧翊衍,我疼~”
白色的绷带上沁出点点血迹,尤为刺眼。
这一刻,萧翊衍觉得胸腔中充斥着的气愤顿时烟消云散,只剩心疼。
坐到床边,让她躺下,而后拿出干净的绷带帮她重新包扎。
动作轻柔,好似手中的胳膊是什么绝世珍宝。
“让沛儿来便好。嘶!”
萧翊衍手上一重。
“别说话。”
她觉得这男人肯定是故意的,不过,倒是知道了他的软处了。
没想到堂堂翊王殿下,竟见不得女人哭,知道了这一点,何愁拿捏不住他?
白长宁满脸狡黠的表情尽数被对面的男人收入眼底。
她莫不是以为他会怜惜每一个哭的女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