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
萧翊衍无言以对,只不过那都是气话罢了,他不知道她端着的茶水是滚烫的。
若是知晓,绝对会立刻接过来。
现在说什都晚了,手指已经烫伤了,他就不该对她发脾气。
萧翊衍找来一个干净的茶杯,倒满凉水,将她的指尖全都浸泡进去。
“还疼吗?”
白长宁点点头,她再次捏准了这男人的软肋。
只要她一喊疼,一掉泪,他保管什么气都消了。
萧翊衍:“疼就对了,这次疼了,下次就学乖了。”
白长宁:......这男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什么叫疼就对了?
一连换了好几杯凉水,她的手指方才好多了。
男人仔细查看,而后又用干净的帕子给她轻轻擦拭水渍。
那轻柔的动作,好似在擦拭什么世间至宝。
“好在没起泡,否则有你受的。人傻就算了,还不知道爱惜自己,本王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傻东西呢?”
“萧翊衍,你别太过分。”
白长宁张牙舞爪的样子,他竟觉得有点可爱。
“你再这样,我可回镇北侯府告状了。就说你欺负我,到时候我爹爹和四个哥哥都会替我........唔!”
‘撑腰’二字还未说出口,头顶处一片黑影袭来,下一秒菱唇便被吻住。
感受到唇上突如其来的柔软与冰凉,白长宁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萧翊衍也被自己下意识的动作给惊到了,原本只是觉得她呱噪,唇畔一张一合的,令他忍不住想吻上去。
初次攫取她的香甜,那滋味竟让他上瘾,忍不住一手环住她的腰身,一手扣住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一吻。
他也是初次尝试,但或许是生来天赋异禀,男人在这一方面向来是无师自通。
怀中之人在他的攻城掠地之下,渐渐瘫软,小手忍不住环上他精细的腰身,方才不至于坠到地上。
数息过后,回过神来的白长宁一把将其推开。
面色爆红,捂着微微刺痛的嘴唇,咬牙怒吼道:“萧翊衍,你混蛋!”
对面的男人也不恼,反而心情极好地眯起眼睛,回忆着刚才的美好。
脸上尽是满足之情。
马车外,正在赶车的苍晏,耳根通红。
他头一次觉得耳聪目明也不是什么好事,刚才他无比希望自己是个听障患者,这样便听不见自家王爷和王妃酿酿酱酱的声音了。
就这样,后面一段路上,白长宁就差将萧翊衍的身子瞪出无数个窟窿来了。
可那男人却半分不好意思都没有,反而挑衅似的指了指她略微红肿的嘴唇。
“可要上点药?本王也是头一次,没把握好轻重,下次轻些。”
男人语气诚恳,神情真挚。
白长宁却并不领情,狠狠瞪了他一眼。
正好马车外苍晏出声提醒:“王爷,王妃,到王府了。”
白长宁捂着嘴,脸色酡红,率先跳下马车,飞速奔进府内。
“王妃有急事吗?跑那么快?”苍晏不解地呢喃出声。
萧翊衍伸手撩开帘子,一脸神情气爽地走出来。
下了马车,临进门时,转头问向苍晏。
“刚才,你可有听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