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宁凑近,看着那歪七扭八的尾巴,学着他之前的语气。
“哟,衍宁帝这驴尾巴绣的也不怎么样啊!该藏起来。”
萧翊衍并未不好意思,反而将手中的帕子放下,手一勾,将她抱坐在腿上。
“啊,小心孩子。”白长宁惊呼。
萧翊衍手上的动作果真柔上了几分,他用下巴轻轻蹭着她脖颈上的痒痒肉,弄得白长宁咯咯笑出声。
“别闹。”
“怎么,还敢笑话朕的绣品吗?”
“陛下饶命,不敢了,不敢了。”
正当两人腻歪时,门外传来上官冥的大嗓门。
“萧翊衍,白长宁,你俩躲在里面作甚?出宫去玩儿吧,小爷我在这宫里都快闲出病来了。”
他迫切的想出去玩儿,可奈何没伴儿。
沛儿不停提醒他小声点,可他却不听。
“大白天的,你家男女主子在里面闭门不出,莫不是.......嘿嘿!\"
沛儿俏脸通红,不知如何接话时,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萧翊衍揽着白长宁,面色冷冽,就差满脸都写上好事被打搅了的字样了。
他没好气地对上官冥道:“觉着无聊,就滚回你的南陵去。”
后者义愤填膺,就差跳脚了。
“萧翊衍,你这么说就不厚道了。小爷我千里迢迢带人给你撑场子,现在,不要我们了,就绝情地赶我们走,太令人心寒了。”
说完,他以袖掩面,一副伤心不已的模样。
“够了,别演了。”
上官冥将挡脸的胳膊拿下来,面上根本不见一丝伤心。
“小爷我是真的心寒,哪里在演戏?”
“你父皇早就来信让你率军回南陵了,是你自己非要赖在这里不说,十万大军每日吃的还是我西玄的粮食,朕没将你丢出洛京就算不错了。”
“呃......这个,咱俩啥关系啊,不用做的如此生分,是不是,表弟?”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可两人确实有着割舍不断的血脉牵连。
见萧翊衍 不吭声,他顿时将目光转向白长宁,据他所知,萧翊衍十分听她的话。
“表弟媳,看在你我的交情份上,帮我求个情,我在西玄不多呆,就一个月,不,半个月就好,成不成?”
他父皇可是来信说了,只要萧翊衍同意,他便能在西玄多玩儿几日。
“三日。”开口的是萧翊衍。
“三日哪够?再加几日呗。”
“两日。”
上官冥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他就不该指望这个大冰块会好说话。“行,两日便两日。”
“下午我们正好要去镇北侯府一趟,你一同去吧!”
“好,正好去找你家四哥。”
听说玉春楼重新开业了,正好去凑个热闹。
镇北侯府
萧翊衍和白长宁去看白金麟了,上官冥和几人也不是很熟,送了个见面礼便走开了。
在府中闲逛起来,正巧走进了水云居。
一身白衣的白泽正在院中煮茶看书,见到他,眉眼温和。
“今年的白茶,太子殿下可要进院喝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