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白长宁反问道:“你是不是很好奇,真印章在我手里,那你手中的印章是什么?”
林玦心虚地拢了拢袖口:“莫要胡说,本官这里怎会有镇北侯的印章?”
萧翊衍也不废话,直接上前,单手将林玦提起,而后猛地晃动了几下。
劈里啪啦,林玦暗袖中的东西都掉落出来,其中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极为显眼。
因为和白长宁之前拿出来的装印章的盒子,一模一样。
有官员上前,将其打开,发现里面正是一枚印章,底下刻有镇北侯白震天。
“两个印章一模一样,咦?这印泥里当真夹杂着血腥味。\"
事情瞬间明朗起来,想来这些信笺定都是林玦伪造的。
“林玦,你真是忘恩负义之辈,人家镇北侯府对你有救命、养育之恩,你竟做出此等人神共愤的事情,着实该死。枉你还是读书人,简直丢我们读书人的脸。”
“陛下,请务必严惩林玦。”
看着自己被千夫所指,林玦慌了:“不是的,我没有伪造印章,这印章.....这印章是我捡到的。”
他这话,骗骗三岁的小孩尚可,在场的,无人会信。
永乐帝气得心肝疼,林玦这个蠢货。
“事情既已明朗,那便将镇北侯府众人放了。愣着干嘛?还不给镇北侯松开枷锁?”
说着他亲自走下来,牵起白震天的手,一脸心疼道:“镇北侯受苦了,朕也是被林玦那狗东西蒙蔽了。你该不会怪朕吧?”
对于虚伪至极的永乐帝,白震天不着痕迹地抽回手,抱拳:“陛下严重了。”
见他的态度与以往并无差别,永乐帝顿时放下心来。
“来人啊,将林玦带下去,砍了!”
听见要砍头,林玦边哭边喊:“陛下,饶命啊,微臣都是听......唔。”
不得不说殿前侍卫很会揣度天子的心思,永乐帝一个眼神,他们立刻把人打晕了。
“慢着。”
正准备将人拖走灭口的时候,萧翊衍出声阻拦。
“皇兄,之前约定好,说我们若是能证明岳父无辜,便将林玦交由我们处置。”
永乐帝心中气得直抽抽,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可君王一言九鼎,更何况还当着百官的面。
“人你带走。”
“谢皇兄。”
........
镇北侯府
一家人劫后余生,老夫人命人在府门口设了一个火盆,说是要烧一烧牢狱之中带来的晦气,不能将这些不好的东西带回府。
她老人家怎么说,小辈们便怎么做,只要她老人家高兴。
林玦被人直接扔在了院子里,白家几兄弟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白彦上前,直接一脚踹在他的心窝处,昏迷中的某人硬生生被疼醒。
刚睁开眼的林玦,看着这阵仗,瞳孔缩了缩:“你.....你们想干嘛?”
白瑾:“哼,自然是送你这卑鄙小人下地狱。”说完抽出长剑,想直接灭了他。
白彦却伸手拦住了:“大哥,这未免太便宜他了,我看还是凌迟吧,割上三千刀那种。”
白烨:“不好,血流一地,未免难看,不如还是活埋吧,让其体验一下在地底的恐惧与窒息感。”
白长宁:“我倒是觉着应该放他进蛇窟,这种人,只配被畜生吃得渣都不剩。”
没想到就连平日里最温文尔雅的白泽都开了口:“五马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