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倒是面色如常,可苦了上首的上官冥,他紧咬下唇,才勉强将已经快溢出嘴边的声音咽了回去。
“今夜也不冷啊,太子殿下为何穿这么多件衣服?”南陵的气候极佳,常年不冷不热,就算是夜晚,也不怎么寒凉,可上官冥却里三件外三件的,着实有些奇怪。
面对他疑惑的小眼神,上官冥略显尴尬。
“那个......孤怕冷不行吗?”
他死也不会承认,他是故意穿这么多件衣服的,为的就是让泽多靠近他一会儿。
白泽正替他将腰间的玉封扣上,随后回了句:“想不到太子殿下身子这般虚。”
“你再说一遍?”
男人咬牙切齿地扣住他的肩膀,迫使其与自己对视,双眸中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反应过来的白泽赶忙道歉:“太子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可能无意中伤害了面前男人的自尊,可他真的是无心之失啊!
白泽垂眸的一瞬间,上官冥竟然心疼了。
松开他的肩膀后,他伸手想要去勾他微尖的下巴,谁知刚刚触碰上,那人犹如惊兔一般连退数步,躲远了。
“太子殿下,请自重。”
白泽的呼吸有些重,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挂着的同心环玉佩。
不知为何,今日这玉佩竟然十分烫手。
上官冥的手依然僵在半空中,见他如此抵触,知道有些事情不可操之过急。
“太子殿下,夜深了,我......我要休息了。”
白泽后悔了,包扎伤口罢了,大白天完全可以,为何偏偏定在夜深人静之时?
上官冥自动忽略他委婉的送客之意,反而自顾自地沏了一杯茶端给他。
看着递到眼面前的茶杯,白泽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谢太子殿下。”
即使格外小心了,可两人的手指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在了一起。
指尖微颤,双颊红粉,他赶忙喝下一口茶水掩饰自身的窘态。
谁知茶杯还没放下,上官冥猛地上前一步,揽住他的腰肢,贴近他的耳畔低语:“记住,以后不能喊太子殿下,只能叫喊冥。”
耳垂处温温痒痒的,白泽脸颊似火烧一般滚烫。
此刻,他只想赶快逃离这个妖孽的魔爪,只能先应承下来。
“好,冥。”
得到想要的,上官冥的桃花眼微微上扬,手也松开了。
他走到窗边,笑着回头,“明日巳时,孤派人接你入东宫赴宴,泽,孤在东宫等你。”
说完,他便一如前几次一般,跳窗而去。
白泽呆立在原地,握着手中的同心环神情复杂。
良久,他终是长叹一口气。
也罢,他这一生,一直循规蹈矩,临死前随性一回貌似也不错。
.......
南陵,东宫
上官冥亲自领着白泽主仆欣赏东宫的美景。
“泽,这是合欢花,你喜欢吗?”
上官冥将一束合欢花递给他,一旁的青言十分疑惑,自家主子什么时候和南陵的太子这般熟稔了?
看着粉色的合欢随着清风微微摇曳,白泽笑着接过:“嗯,很好看。谢谢太......冥。”
“哈哈哈哈,你喜欢便好,这东宫中有许多的合欢花,都是皇兄和孤小时候一起种下的,因为皇兄最喜欢的便是合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