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之直接看呆了,待回过神来,更加坚定了要得到这个男人的想法。
“主子,外面风大,您快进去歇息吧!”
苍晏就差上手将他推回去了,实在是那女人看自家主子的眼神太可怕。
就像饿久了的猫,猛地见了鱼,他怕那女人会得逞,更害怕自家主子受伤。
萧翊衍伸出一根手指,将他受伤的脸掰了过来,当看到鲜血时,周身一冷,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谁伤的?”
苍晏指了指站在台阶下的凤倾之:“她伤的!”
萧翊衍顺着他的手指微微侧头,看见了正用力将裹胸裙往下拽的凤倾之。
澄澈而又迷离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喜,薄唇抿了抿后开口:“哪儿来的女丑八怪?”
凤倾之的内心:呃......?女丑八怪是指她吗?
苍晏的内心:噗~,啊哈哈哈哈哈哈!
凤倾之心中尚有幻想,许是天色太暗,衍宁帝才没将她认出来,她上前两步便好了。
“陛下,我是倾之呀!”
娇滴滴的嗓音活像要甜死个人,果然,萧翊衍和苍晏差点被齁死。
齐齐打了个冷颤。
上前了两步,萧翊衍果真看清了一些,阴沉着脸对苍晏道:“朕早就交代过,承明殿内,舞姬与狗,不得入内。”
这个苍晏自然是知道的,自家主子除了皇后娘娘,不喜其余女人靠近。
狗纯粹是因为自家主子对狗毛过敏,但凡靠近五米之内,必会喷嚏连天,身上无故起疹子。
并未有贬低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不喜靠近罢了。
再说了,人家一个帝王,就这么点要求,过分吗?
凤倾之此刻的脸色好似七彩调色盘,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萧翊衍竟然将她与那些下贱的舞姬相提并论?她差点没气晕过去。
然而那那男人接下来的话,更是令她心寒。
“你伤了我的人?”萧翊衍看向她的眼神中好似在看蝼蚁一般,上位者的威压扑面而来,她的身子险些站不稳。
“他对本太女出言不逊,难道不该受点惩罚吗?”
“朕的人,朕自会管教,你算个什么东西?西玄还轮不到你东凤来指手画脚。”此刻的萧翊衍貌似又清醒了几分,认出了凤倾之。
苍晏心中雀跃,主子这是打算帮他找回场子了吗?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萧翊衍的下一句话便是对他说的。
“连个女人都打不过,废物!”
呃.......就挺突然的,上一秒还在幻想着主子帮他出气,下一秒被骂了!这转折——,辣么突然,家人们,谁懂啊?
下一秒,萧翊衍直接转身进了殿内,撂下一句:“还回去!”
而后将房门合上,睡觉去了。
“遵命!”
苍晏不停活动着身上的关节,啪啪作响,准备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凤倾之连连后退,她突然有些后悔今晚来这儿了。
“你.....你别过来,你不是说过不打女人吗?”
苍晏无奈耸了耸肩,:“没办法,你也听见了,陛下下的命令,就算再违背原则,我也是要执行的,哈。”
他抽出长剑,对着剑身哈了一口气,而后又抓起衣摆随意擦了擦。
月光下,森冷银白的长剑泛着莹莹冷光,凤倾之怕了。
她可不想在脸上留下几条疤痕,她转头欲走,苍晏直接一个飞身跃到她前面,将其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