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仅是轻轻一点,杨潇的身体,便在惯性的力量下,向着身后十几米的地方飞抛出去。
“这,这!”
南莜张口瞠目。
却是,那名僧侣,左脚依旧践踏着地上鲁燕的尊严,而两只眼眸,却是,缓缓地,将其中冷光朝这边直射了过来。
我晕了!
南莜白眼一翻,歪斜地,轻落地面。
这么真实的吗?
十几米外的杨潇张口默默吐槽了一句,不过,下一刻,他便也无奈将白眼一翻,高喊道:
“哎呀,我也晕了!”
“你,你们,哎呀!”
鲁燕瞧了瞧左边无意再战的杨潇,又看了看右边,一位真晕倒,另一位假匍匐的女人,他气得脸红脖子粗,不敢一声语。
鲁燕最后只能是将求助的目光投放在了此时依旧用那双破旧帆布鞋践踏着自己胸口的僧侣,他张了张口,看着他被黑色魔气掩盖着的面庞,最终还是开口道:
“兄,兄弟,听,听得见吗?”
他看着烟雾缭绕,像是一团地窖里不散的黑影一般的黑色魔气,他感觉,一种似乎此刻身处魔界的感觉浮上心头。
这种现象,难道,真地如杨潇所言,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操纵僧侣的缘故吗?如果是,那么,他拳脚如此强劲的一个人,怎地,会被其他人控制,难道这天下,还有能比武道格斗精通层次更加高绝的天才存在不成?
他想不通,可是,事实就如此明目张胆地摆放在了自己的案桌上,他也只能是,将这种荒诞离奇,离经叛道的事情,用自己的正眼好好地瞧上一瞧。
“如果听得见,那么——
“拖地妈咪红!”
他的口中念念有词,手上掐着手印。
却是,得到的结果,便是,僧侣的脚,在他的胸口,更加使了三分力气。
咳咳咳!
他吐血了,感觉五脏六腑都移动了位置。
而此时,在远处数公里外的地方,白发魔女面前,虚空中,正树立着一块白底荧幕,上面的内容,正是杨潇他们被僧侣的拳脚一一践踏的画面。
“呵呵,主上给的这东西,还真地,威力强劲呵,你说是不是,何房东?”
白发魔女转眼,看着身边这小鸡仔似的,戴着眼镜的,身高不过一米六左右的驼背小矮个子。
“呵呵,呵呵呵,是啊……”
何房东的声音,有如指甲在硬板上刮扣一般冷硬。
“是什么是,该死的废物,叫你去烧杀掠夺你都将自己的士兵给搞丢了几个,你还真地是人才啊!”
一巴掌,结实地印在了何房东的脸上,小小身子,像是陀螺一般,被抛飞了数十米,扑通一声巨响,落入了溪流中,而后,背朝天,浮在水面上,顺着溪水,缓流而下。
“真真个,废物!”
看着死去的何房东,白发魔女倒是鼻腔中冷哼一声,而后,大手一挥,对着身后刚才一直沉默着的数十位将领道了一声:
“走!是我们出场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