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一脸天真地看向了爷爷。
老人家立刻激动地要下跪感谢程君君。
杨辰赶紧拦住了他。
“现在上学好贵，姑娘，你要是能帮忙解决学费问题，我真的感激不尽。我捡破烂也挣不了多少钱，一会儿班费，一会儿郊游，一会儿又要什么学习机。唉……”老人家很无奈地说道。
以前不免费的时候，也没有各种费用，即使有，也不会那么贵。
自从免费之后，各种花样的费用都出来了，而且一个比一个高。
甚至现在上学还得买房子等，不然就得交好几万的借读费。
明明是免费义务教育阶段，费用却比以前不免费的时候高出太多。
老人家靠捡破烂为生，现在物价又很高，一年下来攒点钱全都得被学校搞去。
万幸的是他们没有生病，这要是再生点病，估计只有听天由命了。
小女孩笑着说道：“爷爷，哥哥，姐姐，我们现在可以切蛋糕了吗？”
程君君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啦。”
不远处的陈志越赶紧叫人拉闸关灯。
黑暗中，一块巴掌大的蛋糕点亮了蜡烛。
小女孩闭上眼睛，虔诚许愿。
“祝爷爷长命百岁，祝我考上大学，祝哥哥姐姐早点结婚，生一大堆弟弟妹妹。”
老人家哈哈大笑，非常开心。
杨辰和程君君就尴尬了。
小妹妹，这话可不兴说呀，八字没一撇的事情，直接就祝福人生一堆弟弟妹妹可不合适。
程君君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借着微弱的烛光偷摸着看了杨辰一眼。
小女孩许愿之后，吹灭了拉住。
陈志越再叫人开闸亮灯。
“咦？姐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呀？”小女孩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
你都让她跟杨辰生一大堆弟弟妹妹了，她能不脸红吗？
程君君又偷瞄了杨辰一眼，见杨辰也在看她，吓得她赶紧低下头笑着对女孩说道：“没事，可能是刚才烛火给烤的。”
小女孩点点头，把蛋糕切成四份分了。
程君君打小生活优越，但是这十几块钱的小蛋糕却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蛋糕。
可能这块蛋糕里面蕴含了她这辈子都得不到的爷爷对孙女的关爱吧。
蛋糕刚吃完，陈志超跑了进来。
“杨总，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亲弟弟，还望杨总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网开一面。”
杨辰瞄了陈志超一眼，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花钱进来吃饭，你弟弟要赶我走，然后我给你面子不计较，那不等于我今天要被你们兄弟俩轮番白欺负了吗？是我给你的工作待遇太好了，脑子都给你舒服坏了是吧？”
陈志超赶紧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杨总别误会。”
说着，杨志超突然转身给了弟弟一巴掌，骂道：“混蛋玩意，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做人要低调。还不赶紧给杨总道歉？”
陈志越捂着脸赶紧给杨辰道歉。
“杨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杨辰：“你应该给这位大爷和小妹妹道歉。”
陈志越：“对对对，大爷，小妹妹，都是我的错。我给你们道歉，你们帮我跟杨总求求情吧。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不等大爷开口，杨辰对陈宝强说道：“陈律师，餐厅收了客人的钱却拒绝提供服务，是不是可以投诉和索赔？”
陈宝强：“当然可以！不光可以索赔，我还可以让他们开不下去。只需要杨先生一句话，其他的我来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