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这三人肯定都不会将错误归咎到自己身上。
那么承受怒火的当然就是蒋兆东了。
林风想了好几圈发现，这一点也就是最容易的突破口了。
“能查到蒋兆东欠了他们多少钱吗？”
“能，”赵小雅翻了一会资料：“一共欠了一百二十万元，不算上这么长时间产生的利息是这样没错。”
一百二十万，别说是利息，就算是本金蒋兆东也决计还不上。
这点林风还是清楚的。
就凭现在卖这些破烂的利润，尽管有一个月也无济于事。
挂断电话，林风开始仔细想蒋兆东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有那几个要债的，作为专业要债的，这些人不会看不出来这些钱根本无法偿还债务。
这个要债团伙林风之前也听过他们的名声。
如果不是真的紧急，没有这些钱就要撕破脸，一般人都不会雇佣他们。
因为这个组织是出了名的暴力，他们上门要债的作风就像是地痞流氓出来闹事一样。
在门上画油漆，一天不还钱就揍一天，总之就是各种暴力相向。
所以只要不想撕破脸，一般人不会出此下册。
可这么多天了，林风不仅连这几个人的影子都没见到。
就连蒋兆东都好好的在店里做生意，还有余力跟他耍心眼。
要么就是钱已经还上了，那些要债的趁着出国在这里再玩几天，要么就是真正能还钱的生意根本上不了台面。
而且这个生意连那些要债的都清楚的知道可以还上这笔债务。
所以到现在蒋兆东都还好好的。
但到底是什么生意这么暴力呢？
望着外面的街道，随处可见的瘦骨嶙峋的人手里还拿着烟卷，当然也不乏富人的存在。
他们满头金光闪闪的首饰盒花花绿绿的绸缎。
看着正在店铺斜对角的拾荒老人嘴里吐出的一个个烟圈，林风顿时打了一个寒噤。
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
短时间赚大钱，还上不得台面……
林风皱了皱眉，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蒋兆东还当真是无法无天了，这种违法的事情都敢昧着良心做。
叫来正在一旁整理库存的陆鸣：
“你知道最近蒋兆东的动向吗？不是上班的时候，是在他关店的时候。”
林风骤然这么一问，陆鸣有些茫然。
“是有什么事情吗？这几天我倒是不知道他的动向，不过在您来之前我有几次出去买吃的的时候看到过他在巷子那边。”
陆鸣回想起之前的场景，又向林风补充道：
“当时他好像很着急，还鬼鬼祟祟的，但是我太饿了也就没在意。”
林风听着他的描述，心中的想法更是验证了不止三分：
“你现在还记得那是什么样的巷子吗？在哪里？”
“这个嘛，”陆鸣说着，仔细回想起来：
“我忘了那是哪个巷子了，但是只要我到那里就能认出来，我经常去吃那边的煎饼果子，说实话，这里的卫生情况让人堪忧，只有那个煎饼果子是咱们国人的铺子，我吃着还放心一些，味道还不错。”
林风打断他的喋喋不休：“这样，今天下班之后，你带我过去那个摊位，我想确认一下那是什么巷子。”
陆鸣不明所以一口答应下来。
到了晚上，陆鸣捂着饿的有些发慌的肚子一脸激动的带着林风到了那个所谓的煎饼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