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文书这句话,在下就放心了,”
楚子佑淡淡一笑,心想一个文书,恐怕做不了什么。
“如此,我不便多留,本就是暗访民情,还请两位……”
楚子佑了然一笑 :“文书放心,在下自然守口如瓶”
“如此便好,那程某走了,留步吧”
“您慢走”
丫鬟送他出去后,将门关上。
“你真能确定他是真的?”
“是,我大陵律法森严,他们不敢冒充,而且令牌做工特殊,也冒充不了”
“哦”,楚子佑哼笑一声,意味深长,“律法森严?”
他可看不出来。
“下不为例,不可再放人进来”
听着楚子佑平淡却不容反驳的语气,丫鬟也知道的确是她做的有失妥当,连忙应着。
楼外,程鹏宇刚出楼,就与小厮撞了个巧。
“哎呦,找您半天了”
“老爷,你去哪了?这清田县不太平,您可不能乱跑。”
小厮说的声音细小,语气十分急切。
程鹏宇拍了拍他肩膀,转头看了眼清脂楼说道: “我没事,我们边走边说”
“事情办好了?!”
“是,老爷,近三年的案情都在这了”,说着,小厮就要掏出笔录,被程鹏宇一把摁住:“到了客栈再说”
“好”,小厮看着老爷的背影,好像又比以往苍老了几分。
“老爷,刚才您去哪了?”
“清脂楼”
“清脂楼!就是前两天出了命案的那个?老爷,您不能去”
“无妨,我用了文书的身份,没有暴露,到客栈再细说”
“好吧”
随后,小厮搀扶着程鹏宇回客栈。
等他们回到客栈,两人相互说明情况,告知今天的收获后,天色已晚。
大陵内都,虽然天色已晚,街道依然灯火通明。
向夏夏一路询问着到律法司前。
此刻,她已然满身疲惫,妆容寡淡,眼底隐隐浮现青色,眼中却是露出几分异样的光芒,虽然嘴唇毫无血色,但在看到律法司时,她还是毅然决然敲响了门。
双膝跪地,她一遍又一遍地敲着大门,字字顿挫 :“民女有怨,望大人明鉴,民女有怨,望大人明查,民女有怨,望大人明智”
无人应答她不在意。
手掌被震的渗出血丝她也不在意。
很快,她的声音将周围的百姓引来,人越来越多。
虽然大都是看热闹。
他们有些惊讶,多少年都没人敢来律法司诉冤情了。
凡是诉冤情的,必要先过钉刑和棍刑,别说诉冤了,就连熬过这两刑的都寥寥无几。
周围人的议论声嘈杂,向夏夏丝毫不受影响,依旧敲打着门。
“民女有怨,望大人明鉴,民女有怨,望大人明查,民女有怨,望大人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