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但他刚从村里被师父带回来,还没熟悉国师的业务。
“国师请回吧。”
还没片刻,谢暮云就已经把雪貂给捧到了容姜跟前,一只手往门外伸,做出一个请客的姿态。
容姜唇抿了抿,神色冷淡了下来:“不可。”
谢暮云唇角的笑意也淡了下来,她双手垂落,眸色漆黑无比的看着容姜:“这么说,国师大人想要强买强卖?”
容姜不说话。
他周身气势凛然,垂落在身前的发丝无风自起。
许是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气氛,雪貂吱吱的叫了两声,而后从谢暮云的怀中跳出。
几乎是在同时,容姜出手了。
这小结巴人看起来温温和和,人畜无害的模样,打起架来却汹涌的很。
见他袖袍一挥,一股缚神之力自四面八方传开,竟是想要禁锢主谢暮云。
谢暮云眉梢一冷,正要避开,周身却有一股犹如神压的威力。
谢暮云瞳孔微缩,这股力量,好熟悉!
她看向容姜的眼神一片漆黑幽深,脸上更是面无表情。
容姜见彻底绑住了谢暮云,脸上紧绷的神情微微一松,他缓步走到谢暮云的跟前,那双好看的眼眸清澈:
“抱歉。”
“吱吱。”雪貂站在容姜的肩膀上,一双小眼睛提溜的转着,看着谢暮云。
这可是缚神锁,便是神明都能困住。
谢暮云尝试动了动,无果,她抬眸看向容姜:“在我谢家,国师未免有些太过嚣张了吧?”
容姜微微抬眸,张了张嘴,又怕谢暮云叫他结巴,沉默好一会儿,他才艰难道:“谢家今日的动静,是你吧?”
“我将你带走,谢家无人有异议。”
说罢,他指尖出现一张传送符。
谢暮云眼眸微眯,忽而变了脸色,她眸光盈盈,粉色丹唇轻扬,语调娇而不媚:“可是,哥哥你把我困的好疼,你放开我好不好?”
容姜指尖一滞。
他错愕的看向谢暮云,有些不敢相信,这人上一秒还和他翻脸,下一秒就叫他哥哥。
这……
这……这可如何是好?
容姜手足无措,再次将视线放在了雪貂身上,用眼神偷偷询问。
雪貂是老国师赠予容姜的,定比容姜更懂该怎么做。
雪貂翻了个白眼,转了个身没理容姜。
谢暮云再次娇着声音道:“哥哥,你便放开我吧,我乖乖跟你走。”
容姜狐疑:“当真?”
谢暮云唇角的笑意微微扩大:“当真。”
“好吧。”
容姜迟疑了一会儿,掐诀将缚神锁解开。
刚一解开,面前传来一道劲风,容姜避开,下一秒,就被人抵在桌案之上,不得动弹。
“你!”
容姜脸上带了一丝被骗后的愠怒,正要再次掐诀,手腕被一只纤细修长的手不轻不重的握住。
容姜陡然对上一双如墨般的美眸。
“你身上,哪来的神力。”这双眸子的主人面无表情,看着人无端叫人心底发寒。